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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都得过年(第3/4页)

    镶贵的官因此停职,衙门里上官发话,你们父子自己掐明白了再来,我这里只能要一个。

    大半年的过去,直到今天爷俩也没掐明白,南阳侯夫人丢了虎皮却看了乐子,气愤心情才得到一些好转。

    笑完了,吴天雄道出他找栾景的原因,原来吴家在这一年里损失一笔大财。

    “我父亲怨我娘,我也怨我娘。去年见到你母亲的新皮裘眼热,又见到虎皮更是动心。不是我总提那海味上等,你家也太招眼,几十两银子一斤的东西拿来办年,虽说一盘用上一两二两,可你家招摇的海味不是只有一盘。有盘大虾不就行了,干嘛还加上墨鱼干,煮上瑶柱粥。再加上其它的菜,你家年酒一桌怕不要十几两二十两的银子,这一个正月里请下来,每天十桌八桌的,这得多少钱”

    栾景陪笑,吴天雄在气头上,他不好解释其实没花钱,而他和祁氏不好,也张不开口说祁氏眼里有公婆,但还是看不上丈夫,哪怕吴天雄对他夫妻关系了如指掌。

    再提一遍不痛快的只能是自己。

    吴天雄直着眼睛“我娘辛辛苦苦的打听来,据说光请你母亲吃酒就花了几十两私房,你母亲说这些皮货是西北来的,那虎皮好是当年新打的,虎威还在。我娘回来说这生意可以做,我父亲不答应,我也不答应。家里不复祖宗当年光景,父亲说他守成就好,说我读书不成,让我守成就好,他现在天天守着我的儿子读书,指望下一代里能出个上进的,把家业重新振奋起来。我们这些没出息的人,守着就好,不丢田地不丢店铺就好。”

    栾景拱手“受教。”

    吴天雄暴躁“受教个屁。”说的渴了,急急吃酒。

    栾景陪他。

    放下酒杯,吴天雄又说起来“也是我舅舅实在遭瘟,我娘向他说了,他居然还往外面打听一圈,不知道遇到哪个遭瘟的对他说,西北收货几两银子一件皮毛,有些偏远地方一斤盐换一件皮毛,再偏远些一斤盐里掺三斤沙,也是一斤盐换一件皮毛。”

    栾景瞠目结舌,他算黑心纨绔,却想不到黑心商人的手段。

    吴天雄恨恨的骂“我娘听说这么便宜,加上路费也没有多少,拿出私房一千两,说丢了也只当买个阅历。我遭瘟的舅舅找了十几个人去年夏天往西北去了。”

    栾景啧舌“都说西北土匪窝,平西郡王剿匪时是官兵,没匪时他就是当地一霸,正宗的本地土匪,你舅舅十几个人好做什么。”

    “你说这句我更生气,我舅舅吹牛说十几个人里有一半是有名的镖师,他借了印子钱请的镖师。”

    栾景头发根都要竖起来“这这,最后欠了多少”

    吴天雄咬牙,把个手掌拿出来晃动“一共赔出去三万多两,大年三十那天我才撕掳干净。”

    “啊”

    栾景实实的惊呆住“什么镖师敢要这个价儿”

    “镖师我呸废物还差不多,去西北的人全死了,包括那几个要高价的镖师。”

    “你舅舅”

    “也死了,他们在西北请的向导逃回来,我们家里才得信。好嘛,我家舅母带着我的表兄表弟表姐表妹闹我娘,那十几个人的家眷闹我和我父亲,不赔钱就往衙门里闹,我父亲一气之下往我娘的家庙里见了族长,把我舅舅除了族籍。”

    栾景道“这这,难怪你家没有举哀,这这,也难怪你舅母带着全家闹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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