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董(第2/7页)
藏“嗯。”
贺关“关灯了。还有,我让司机明天直接来这边,要是他来早了我应该会让他来一楼。二楼我不让人上来,你什么时候想下去走走就和我说。别的还有什么没了吧”
贺关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连一点含糊的呓语也淹没在唇齿间。
他睡相非常好,仰躺着,胸膛一起一伏,放轻呼吸,身体温暖。
确定贺关熟睡之后,楼冬藏像条冰凉的蛇一样贴上去。
他摸索着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贺关的脸侧,感受他的呼吸。
气流在人体流通,带出轻微的震动,像轻抚过来的温暖浪潮。
贺关现在像他联通世界的眼睛。
眼睛。
他怎么会放开唯一能回归光明的方法。
楼冬藏的手像能看见一般停在贺关脖颈偏下的位置,满含占有欲地悬空几秒,最终下手,按下去。
手下脖颈的肌肉以细微的弧度跳动着。无数血管在皮下汇聚,血液奔流,散发着充满生命力的热意。
这里神经丰富,楼冬藏本以为在这样的力度下,贺关很快会醒。
可贺关没有。
他茫然地哼了一声,反射性抬手握住了楼冬藏的手,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好冷啊
什么东西在他脖颈
怎么像条蛇一样喉咙被缠得不舒服
楼冬藏略微用力。
如果这时开灯,就能看到他堪称沉醉的神色。
我的。
怎么还笨笨的,不会躲开。
贺关难受地皱起眉头,握住那只手,把它压在自己脸颊下面。
怎么越来越重
喘不过气了
冰凉的手很快被贺关发汗的脸暖热,他很轻地咂了两下嘴,满意地又睡过去。
楼冬藏在他动作过程中被迫停滞。
直到贺关松开他的手,把脸正回去,楼冬藏才回神,收回手在贺关腰侧轻触,很轻地想按揉。
是想补偿。
他还记得贺关说自己腰疼。
贺关躲了一下,十分熟练地把他的手打掉,含糊地骂“痒,爬。小兔崽子别喊我给你做夜宵,吃死你。迟早变成肥猪”
楼冬藏“”
想想就知道,贺关此时说的人应该是他之前的舍友。
楼冬藏收回手,躺回去。
等到彻底深夜,外面月光如流银,一动不动的蛇才再次抬起身体,很轻地伏低在青年上方,帮他按摩。
贺关晚上睡得不错,本来以为自己起来会觉得腰疼,没想到早上睁眼时腰不酸腿不软。
隔壁客卧的门他没关,那屋麻雀都要吵到这屋来了。
看来刚刚七点。
他坐起身把没响的闹钟关掉,看身旁的人还在睡,把自己的被子向他那边推了推,下床换衣服。
这边家里有贺关的衣服,休闲装,西装,礼服。各式各样,尺码合适,剪裁得体,且都在主卧分门别类地放好了。
这些是当时楼冬藏父亲的要求。
贺关下床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铁灰色西装,脱掉睡袍换衣服。
他本质上的确是个懒人,地上铺着地毯不脏,就把睡袍直接扔在地上,踩在脚下。
皮带的金属卡扣发出叮铃声响,唤醒从睡眠节律中脱离的人。
贺关挑了根板扣皮带,自以为声音小,没想到还是吵到了他,问“醒了”
楼冬藏很慢地回复“嗯。”
刚醒,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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