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周亦是时悦的人?(第2/5页)
在今天终卸下了那多年都不曾改变的表情,赵赋没忍住,突然朗声笑了出。
“阮阮,你终不再装了。”他看向叶筝的表情中有欣喜,有高兴,有不解,还有些难分辨的情绪。
“告诉朕。”他字句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屋外狂风,暴雨比想象当中的更加急促,也更加令人心慌;叶筝光着脚站在价值万金、它国进贡的地毯之,面平静而又淡然。
“恨便恨,又何理由。”
赵赋摇头,“刺杀已死罪,你若愿意说,我愿意饶你性命。”
“饶我性命饶我性命。”
原本的叶筝还能冷静地面对切,可这四个字却像尖刀般戳在了她的心窝。
女人拾起了地的簪子攥在掌心,接着嘶吼了起,“事到如今还说什么饶我性命”
她们叶家从未在立储之事站队,就连侍奉先皇也小心谨慎,谁曾想正为保持中立,反而最先丢了性命。
我想杀你,你却愿意饶过我,可那些无辜惨死的亡魂呢叶府抄家斩首三十二人,除了她的父母兄弟,还有多少连皇权纷争什么都不知道的下人。
那里有多少人别人的母亲、别人的丈夫,又有多少人为那些人物的句话而白白丢了命
叶筝哭得撕心裂肺,想将质问全都喊出,可到头却像卡在嗓子眼里般句都说不出。
她如今已不个人了。
叶雨瑶还在后宫当中。
叶筝这副声嘶力竭的模样看在赵赋眼里,他不由垂下了眼帘。
“阮阮,你不懂。”
男人声音低沉,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无奈。
可叶筝确什么都不懂。
“啊,我不懂何为国家事,何为忧国忧民,偌我能多读几天书,兴许就能理解你的意思了。”
曾几何时她也京中闺秀,自小熟读诗书,还被先生许了个小童的名号,若非朝事变、倘偌父母健在,她难说不会成为名动朝的才女。
可如今呢,她唯的路就自甘被困在这了这深宫之中,还委杀父仇人。
叶筝说到这儿时语带嘲讽,可心里的悲戚如何都止不住的。
“朕皇帝。”
女人微微坐正了些,她将簪子的血渍抚得干干净净,直到能从这个她日日夜夜亲手打磨的物件看到自己的影子。
“皇帝又如何贵妃又如何,就算坐了皇后的位子又能如何”她微微合了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些什么。
“我自认跋扈,自认无礼,可我又可曾害过人后宫肮脏,我又可曾像那些人样”
叶筝字句说着,床的男人却找不出半个字回她。
“赵赋。”
皇帝抬头。
“你可知我多恨你。”
“你可知我叫什么。”
叶筝的声音愈发轻柔,最后在皇帝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簪子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阮阮”
这次她没有失手,准确的捅进了心窝。
垂下手的最后个瞬间,叶筝感觉到自己似乎被圈在了个温暖的怀抱里,然而此时的她已经失了半的力气,就连抬眼都做不到了。
在意识彻底消失的瞬间,她好像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不皇帝亲封的宁贵妃,也不她自己诌出的阮阮。
在这早已模糊了份与自我的五年之间,终有人叫了那两个字。
“叶筝。”
啊,原我叫叶筝啊。
那声音听温柔极了,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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