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第4/7页)
珂合上那本绿绫面册子,放到桌上,又道“这本册子上面写了什么”
贾珂耸了耸肩,说道“这几年来他绑架的武林同道,还有向他们勒索的赎金。”
王怜花拿过这本绿绫面册子,一页页翻阅,然后将册子合上,不以为然地笑道“都是些小角色,看来今天他在洛阳,真是发了一笔前所未有的横财。”
贾珂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盯着墙壁,眼露冷光,寻思“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柴玉关,公孙止不过是色使手中的一柄刀,而色使不过是柴玉关手中的一柄刀,只要柴玉关不死,江湖上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公孙止。我现在在朝廷身负要职,可没法说去西域,就去西域,何况柴玉关背靠西方魔教,在西域占尽地利人和,若是我能想个办法,把柴玉关引到中原,那就好了”
他眼角间瞥见王怜花,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若是有人能把他和王云梦一起干掉,让他们在地下双宿双栖,不要再来打扰我和老婆了,那就好了”言念及此,心中大为郁闷,毕竟他不忍王怜花伤心,不愿出手对付王云梦,可是王云梦处处和他为难,总是想要他性命,这可真叫他憋屈。当下伸出右手,搂住王怜花的肩膀。
王怜花向贾珂望了一眼,笑道“你帮我看着药汤,我去看看秦南琴。”
贾珂知道王怜花这是见自己翻出公孙止怀里的东西以后,就想去看看白飞飞怀里有什么东西,其实就算王怜花不提,贾珂也会这么做,当下嗯了一声,收回了手,说道“小心一点。”
王怜花飞起一脚,踹向贾珂,以示自己对他小瞧自己的愤怒,然后摆了摆手,趾高气扬地道“好好煎你的药”
贾珂噗嗤一笑,看向王怜花,就见王怜花大摇大摆地走到白飞飞身前,蹲下身,探手入怀,将她怀中各物一件件的拿了出来,放在地上。只见有几两碎银,一方手帕,一块木坠,一只木镯,一只铜的鼻烟壶。
王怜花先前见过白飞飞取下头上那根平平无奇的长簪,转了几转,那根长簪就变为一柄极窄极细的匕首,自然不会相信她怀中这几件东西,没有暗藏玄机。
王怜花拿起这几件东西,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将这几件东西放在桌上,然后拿起这块木坠,打量许久,终于找到一条微不可见的细缝。
他双手按住这块木坠的前后两侧,两手朝相反方向轻轻一扳,忽见银光一闪,原来是木坠下方出现一个小孔,一根极细的银针自孔中探出大半截,银针余下半截被小孔卡主,须得用手取出来。
王怜花取出银针,凑到眼前,打量片刻,又凑到鼻端,轻轻一嗅,然后将银针放回木坠,向贾珂阴险一笑,说道“这针上的迷药倒是厉害,哪天你惹我生气,我就用这根针在你身上扎个窟窿,让你也当四个时辰的木头人。”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你若是想要伺候我四个时辰,何必用针刺我你直接跟我说,难道我会不配合你吗”
王怜花伸手搂住贾珂的脖颈,微微一笑,说道“到时你变成了木头人,我就在你面前脱衣服,在你面前玩自己,让你看得见,却吃不到。怎么样,你喜不喜欢我这样伺候你”
贾珂没有说话,就这样靠在他身上,过得片刻,说道“好疼”
王怜花哈哈大笑,说道“你听到我要让你看得见,却吃不到,居然兴奋得引起情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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