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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杉月(第3/4页)

    了一下。

    syvia,中文名乔杉月。

    1998年7月1日生,歌手,音乐制作人,重力乐队主唱。还没来得及往下翻,急促高亢的吉他声吓得羽生结弦猛地抬起头。

    乔杉月拿起了话筒,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道“嗨,我是syvia,是大自然最虔诚的孩子,一名来自中国的音乐人。”

    “也是冰岛的孩子”人群中一名四十多岁的大叔吼着。

    “是,我也是冰岛的孩子。非常感谢邻居们能来支持我,不至于让我对着空荡荡的草坪,那样我会哭的。”

    乔杉月很会接梗,场内立刻笑作一团,还有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看来她以前生活在这里,羽生结弦想。

    “两年没回过家,今天拜访了esther阿姨,去过彩虹路和大教堂,在码头买了鱼。似乎一切都还是我没离开时的样子。没想到今年的演出会邀请我,久违的踏上熟悉的土地,我很幸福,希望大家也能一直这么开心的生活。今天的歌,是我对过去几年的一切交出的答卷。有原创,也有翻唱。虽然有些歌会隔着语种,或许不能完全理解,但如果这份力量通过歌声传递出了能量,那就是我用毕生在追求的目标了。”

    话毕,键盘手弹奏出一串旋律。羽生结弦屏住呼吸,下意识捏紧了水瓶。

    女孩合上眼,吟出沉重的谓叹。

    只那一声,羽生结弦的心就揪起来了。他太熟悉了,那是面对无常命运的叹息啊。

    嘿,你忘了,划过伤口的冷风。

    你信了,不痛不痒就算过了一生。

    你,为什么,看见雪飘落就会想唱歌。

    为什么,在放手时刻眼泪会掉落。

    一个一个走过,一个一个错过。

    一遍一遍来过,一次一次放过。

    一声一声笑着,一声一声吼着。

    一幕一幕闪着,刺痛我。

    因为享受着它的灿烂,

    因为忍受着它的腐烂,

    你说别爱啊,又依依不舍。

    所以生命啊,它苦涩如歌。

    歌唱到一半,旁边的两个女孩已经在拿纸擦眼泪了。她们举着手幅,把哭声憋进了手掌里,眼眶通红。

    台上的人紧闭双眼,一刻都不曾睁开过。低哑的音色唱着简单的旋律,让人心痛的歌词。不知为何,看着她背后滚动的ed屏幕上的英文歌词,他突然代入了自己。

    是因为锥心的苦痛难以诉说,所以写出来的音乐才会这样生动吗

    歌曲的结尾,女孩潋滟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泪光,反反复复的唱响带着盎然生机的词汇。

    燕子归来,春暖花开。

    一切总会过去的。

    六首歌,从痛苦开篇,由挣扎转接,最后落回到新生。

    音乐替她说话,极富感染力的现场,他想没人能在听过现场后不爱上她。

    冰岛的居民似乎格外偏爱这位异族的少女,六首歌唱完后,他们异口同声的要求安可。

    羽生结弦没犹豫,瞬间加入催歌大军,跟着一起喊“安可安可”。

    当幼年哼唱过无数次的butter fy旋律响彻时,他还是怔住了。

    这还不是最魔幻的,魔幻的是,苦艾小姐正在唱日文还是非常流利的日文

    为什么要唱日文哎不会吧

    她从固定架上摘掉话筒,满场跑动,暖黄色的灯照在冷色毛衣上,染上一层温柔氤氲的光晕。她笑着,和最前排的观众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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