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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后院里饲养的鲛人(2)(第5/6页)

       雪郁“”

    老太监用气音恍惚说“陛下太强悍了。”

    雪郁“”

    雪郁怒,还以为他在内涵自己重。

    老太监却说“现在是冬天啊”

    鲛人喜水,不畏寒,云康却不同,是正儿八经的肉身,可瞧瞧现在,身体都湿透了,半个哆嗦都不打,脚步稳得令人发指,年轻人到底是体魄强壮啊。

    雪郁不知道老太监在背后伤春悲秋地感叹自己老了,他窝在云康肌肉分明的胸膛前,鱼尾上下啪啪翻腾。

    云康顶着一头他甩出来的水,面色发寒,似乎是想训斥的,和小鲛人困惑的眼神一对,合住了薄唇,他稍稍拢紧手下娇兮兮的肤肉,大步朝寝殿走去。

    老太监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被看不见脸色的人皇叫停脚步“回去吧,不用候着了。”

    “喏。”老太监蹒跚地停在宫殿前,目送云康进了寝殿,他长吁短叹地再次感慨陛下的身体素质,正要遣散后面惊魂未定的仆役,余光一扫,在慢慢合拢的大门里看到了那条鱼尾。

    老太监目光定住了。

    不知是烛火问题,还是老眼昏花,他似乎看到那条漂亮尾鳍有些发虚,颜色变淡了,接近于透明。

    刚来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好像不是。

    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不成池里的水质真有问题

    根据稀少的资料记载,鲛人对水质也有要求,差的水质对他们来说无疑具有很大的影响,就比如北方人去到南方,会因为水土不服产生食欲不振的症状。

    可是那池里的水,是陛下让人引的海水啊。

    问题得不到解答,门已经合了起来。

    寝殿内,云康把湿淋淋的小鲛人放到了自己床上,他走到一边升起碳炉,手指绕上锦带,面色不快地把那身衣服解开,随手扔到了地上,等奴才明天收拾。

    他重新换上新衣,转过头,瞥见雪郁软滴滴趴在他床上,不仅脸颊、手指,连衣服卷起露出的小腹都蹭在那床冬被上,眼皮又是一跳,嗓音喑哑“忘了你还是湿的。”

    被子不能盖了。

    床湿没湿也难说。

    抱一次鲛人,费一件衣服,费一床被褥,成本还挺大,云康舔了舔上颚,目光辗转在床上,注意着鲛人的一举一动。

    雪郁揪着点枕头,大脑天旋地转,不顾自己乱蹭衣服越卷越起,他支起手肘,用手哆嗦地去摸尾鳍,指尖颤颤抖抖,水珠掉在床上、地面,他张开唇肉“尾巴”

    后面的字句都很模糊。

    一道阴影覆下来,雪郁抖了两下,努力去看,是男人抽枝拔高却不见青涩、躯背注满紧韧血肉的身体,云康站在床边,微微躬身,凝眉问“说了什么尾巴怎么了,没听清。”

    雪郁看着他“尾巴好疼。”

    云康喉头一滚。

    所以一整天不吃东西,蔫在池边,细声娇气让他抱,还在他床上摸自己尾巴,都是因为尾巴疼

    云康半阖着眼皮,看他那只白如春雪的手,发着抖摸那条尾巴,两只手负在背后没动,淡声问道“哪疼”

    雪郁“都疼。”

    云康“尾巴上下全疼怎么疼。”

    雪郁嫌他多此一问,这话应该在大夫面前说,而不是和他说,抿了抿唇,忍着性子回他“全疼,又疼又痒,像被火烧了一样,从这里开始。”

    纤长的手指在自己腰根上比划了一下。

    云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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