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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心有所属(第1/2页)

    还在这里

    呼之欲出的话被咽了回去。

    再观远处那丫头,明明挨着木盆甚是辛苦,却仍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大人是想问我是一夜未走,还是赶早了来”

    “”

    他尚未回答,对方便拎着拧干的毛巾朝这边走来“原是要走的,谁料出了门便瞧见江家那位姑娘,想到您尚且病得糊涂,便不敢走了,省得回头被轻薄了,还要治我一个见死不救。”

    回想昨夜那句登徒子,原来在她看来,是病得糊涂。

    “擦擦脸。”

    司无瑕将毛巾递出,又随口嘱咐了一番“热水已经差人备好了,大人裹件披风去沐浴吧,稍等片刻,便有人送来早膳。”

    然后如释重负的说“如此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

    殷深看着眼前的毛巾,一时竟不知该不该接。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超度

    不等他细想,略烫手的毛巾就被塞进了手中。

    “民女回了。”

    “慢着。”

    少女离去的步伐停住。

    殷深看着她的背影,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在李刺史回来之前,你不能走。”

    不能走

    司无瑕回眸反问“莫非李刺史还肩负搓背的重任”

    这话带着七分取笑,三分揶揄。

    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身后那人竟没有半分动容。

    殷深徐徐起身,将擦过的湿毛巾置于盆中,“我的意思是,我还有公务要处理,你得留下来磨墨,直到贪污一案善了为止。”

    等等。

    什么叫我得

    司无瑕觉得不可思议“您用人从来都不打声招呼的么磨墨这种小事,多的是愿意为大人效力的,就比如江家那位姑娘”

    这话正好提醒了他。

    想来她是忘了,习武之人耳力极好,昨夜在殿外都说了些什么,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若非后来听得某些答案,他也不会自点睡穴。

    但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也不介意再多说两句“你这么乐于撮合本相和江月宴,是因为急于和本相撇清关系,还是你的心另有所属”

    想撇清关系是没错,但另有所属就

    司无瑕悄悄看向那人,正好捕捉到眸中隐晦的光芒,忽地心一颤,难以直视那双眼睛。

    “是”

    她无声别过脸,看向远处“我早已心有所属。”

    果真如此么

    所以昨夜江月宴问到盛景安时,她却避而不谈。

    殷深冷睨着盆中的毛巾,袖下的拳头逐渐攥紧,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

    半晌。

    司无瑕探头打量,心下疑惑是何声响。

    谁料眼前之人突然头也不回的走了,摔门声格外的清脆响亮,也没说放不放她走。

    不是

    好歹把话说清楚再走啊

    正午。

    她被留下与某人共用午膳。

    意外的是,殷深竟许念双一块儿坐下来吃饭。

    也是看在他这么善待念双,又病怏怏的份上,才勉强答应帮他多磨两日的墨,至于私塾那边一致认为称病比较妥当。

    司无瑕用着午膳,一边看着院中堆积成山的药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人制药的手法很是老练,但听说大人自小是在定安老家长大的,不知大人这医术师承何处”

    “怎么,”

    殷深夹了一片菜,放在她的碗中“想学”

    说完便将旁边的肉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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