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心卑怜(第2/4页)
孩童似的生活,这就只能得出两种结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疯子。很不幸,他们是后者,最令人伤心的是,他们对于自身状况是察觉不了的,人失去了自知之明,然后开始进行常人眼中疯狂的行为,那么,人们会很容易的把你定义成一个疯子,况且,他们那么的严重和难以自拔的感觉。
有时候,我无法直视这些残忍的事情,受不了,我看着他们那样,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可还有如此残酷的事情。
从广场里面能够看到大门外面的,有两个人走了过来,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女人,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女子,手里提着一些东西,径直的朝小门走过来,看相貌,猜测是母女关系。
事实也是一对母女。
我注意到了,母亲的身上着碎花夹袄,女儿的身上是一件稍微时髦的长款羽绒服,她们跟门卫打过招呼,就进来了。
我站在原地观望,总是觉得她们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事实上,我是不认得她们的,这是第一次见面。
她们相互说着话,进入了一楼大厅。
然后乘电梯上去,我思忖一会儿,还是在下面呆着,我看见一行行大鸟在天上飞,至于什么方向,我向来是不善于辨别的。
偶尔传过来病号的叫声或者笑声等,就没有其它别的动静了,在这块大地上,所有的一切恶呈现出秋天应有的景象,地里面的蛐蛐,树上还有一些奄奄一息的残蝉在呜咽哭号这残酷的季节。
约莫在底下转了两个多小时,我方才上楼去,还没有进门就听见了房中的声音,那声音很弱,却也有些乱,对我来说,这是熟悉的声音了。
我轻推开门,六只眼睛同时聚焦在我身上,随之而来的,就是余沉沉的笑容,“你回来了呀,我妈妈和姐姐。”
“哦哦,他就是邓华”
“嗯嗯,对哒对哒,他就是,他昨天就到了。”
我打量了一眼她们,果然,就是之前在楼下看见的一对母女,当时模样没有看清,穿着可还是看得真真的。
她们母女都很瘦,有衣服裹着,可是手臂露出的一部分,我的脑海里,露出瘦骨嶙峋四个字,真的,就好像是一副骨架然后套上一层厚重的外衣。
她们凹陷进去的眼睛打量着我,我微微一笑,“阿姨好。”
“好好”她很犹豫,似乎是她不好意思,而不是我了。
“你们是同学嘛,我听沉沉偶尔念叨你勒。”她的姐姐很热情,我坐下,尽量的同他们找话题,避免冷场了。
我笑笑,慢慢的也就放松下来了,同比自己大的人唠家常,我还算是比较在行的,我会试着询问家里的农活,喂养牲口,收成的状况
当然,我不会去询问那个未到的人的状况她的父亲。当然,他永远也不会出现了,却在她的心里头留下了魔咒,可以说,今天的一切惨状,她的父亲,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本来,不该去提及的,尤其是评判别人,显得自己是有多么的高尚,可是,我就是看不得恶劣横行,而当作视而不见,这是冷漠,这是最残忍的暴行。
她的父亲,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人,有一些学识的,早年是一个老师,当过镇上的人大代表的,谈吐文雅,单纯朴素,在我们这块巴掌大的地方,名声可见一斑
正是,越是完美的人,越是光鲜亮丽的人,总有着不为人知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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