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第2/3页)
没问题
他们也知道敌人可能在粮食里面下毒,这不得不防
还得你们在,万事都想得周到
老麻子也道不骗你说,以前我们也干过类似的事,不过那都是早些年的事了,那时候广南也乱,大家抢来抢去,大鱼吃小鱼,强弱强食,怨不得别人下手狠,也吃过那样的亏,别人的东西人家早在里面下毒,还害了不少的兄弟
我一直担心你们拿刀对着那些南越的老百姓下手,心里会有芥蒂,很多人迈不出这一步
下不了手
老麻子往地上唾了一口痰恨恨地骂道你当这些南越人也是什么好鸟别的地方不晓得,我们广源人那是深受其害
老麻子与鼻毛叔递过来一截竹筒,没有杯子与碗,只能这样来吃酒。
南越酿酒的技术显然不如北方的宋人,这酒一看就封了不少年,但是一揭开,还是有一股呛人的杂味,看着酒体也不是十分的纯净。
这酒试过了没有
梁川小心地问道。
封泥我看过了,没有破坏过的痕迹,要是有破损酒味就跑出来了,我看过,都没有,可以喝
鼻毛叔说道。
梁川听他这样一讲,也不再顾忌,自己先舀了一筒,然后一饮而尽
两人看了呵呵直乐,跟着也把酒也吃了
酒是最不好携带的,笨重又没有什么用,只有体乏力竭的时候才能发挥他最大的用处,吃上一点,身体便酥了,也不会觉得累
梁川也料定,南越人不敢在粮食里下毒,他们可能得手,但是至多也只能毒死几个侬人,换回来的绝对是暴雨厉风般的报复老百姓的胆子再大,也没人敢这样做,那个当官的黎正一看也是样子货,更不可能搞这么大的动静
好酒梁川看不上这样的酒,竟然从老麻子嘴里迸出来一个好字
侬幺也过来凑了一口,刚吃到嘴里就吐了出来,骂道跟马尿似的,这能喝
侬幺原来是在七源州开开酒楼的,什么好酒好料没有见过,喝一到他嘴里便知优劣,自然看不上这南蛮子的土烧。
几个人见侬幺的反应也不生气,反而高兴地道酒不少那你可要少喝一点
侬幺瞪了老头子一眼,喉头咚咚一阵耸动,把酒全部吞下肚,也不跟老麻子一般见识
酒不好老子也要喝不冲突
竹筒看着是小,可是几个舀着舀着竟然消去了一大半,这点酒味很烈但是度数并不高的土烧,梁川喝得很不过瘾,竟还不如啤酒
老麻子喝了几筒,脸上已经几分醉意,竟然还不知足,一筒一筒地往嘴里送着,果然侬人对酒的痴迷不是盖的。
我阿娘死的时候我才八岁,八岁呐,跟阿月差不多的年纪,就是让南越人掳走的,后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连尸身我都没有看到
老人想起自己内心最痛苦的往事,那自己都以为干涸的泪腺都流出了眼泪
哇哇的,就像一个小孩子,诉说着这辈子最大的不公平
天下娃娃都有母亲,就他没有
梁川想安慰一下这个老家伙,才发现自己的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
你说我们不敢下手,我们哪一家身上没有南越人的血债
打从我们记事起,每年大大小小都要跟南越人打上几十次,大的丢掉性命,小的落下残疾,也没有南越官府的事,就是这帮南越平民干的好事他们就是一群强盗,缺吃少穿就把我们广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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