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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酒色,赘婿,拉钩,奇遇(第2/4页)

    。

    孟长河醉倒趴在桌上,似醒非醒。

    脚下摞着许多空坛子,桌上是狼藉的残羹冷炙。

    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细碎杂音。

    其声断断续续,若非他五感敏锐,未必捕捉得到。

    “老爷成天酗酒,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以前咱说在孟千户家里当差,人家多少还给几分面子,现在”

    “难指望了,没听到北镇抚司的传言么那个辽东泥腿子平步青云,傍上了指挥使的干女儿。”

    “小白脸靠长相吃饭不算本事只不过咱家老爷好像也是”

    “真个比较起来,还是输了。咱家老爷娶了个傻姑娘,那泥腿子睡得可是北镇抚司的千户,嘿嘿,白天衙门威风八面,晚上好生伺候爷们,那滋味”

    “照你这么说,老爷岂不是这辈子翻不了身”

    “我看是难喽。”

    “”

    “好个杀才”

    孟长河张大双眼,酒意登时去了大半。

    那张阴鸷的面皮紧紧抽动,胸膛腾起怒火。

    他当即就想跨出门去,一拳打死那两个背后嚼舌根的狗奴才。

    可是晃晃悠悠坐直身子,深吸了两口气。

    却感觉腹内翻江倒海,有种恶心欲吐的强烈冲动。

    那换血六次的强横肉身,竟然像被淘空一样,提不起多少气力。

    “怎会如此”

    孟长河愣了一愣,他此前可是能够单手撕裂虎豹,与大蛟角力。

    气血武道,抵达三境。

    经过天地精气易筋洗髓,几乎脱胎换骨。

    其髓如霜,其血似浆。

    生命强盛无比,堪称灵肉合一。

    “区区酒色如何能伤得了我”

    孟长河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似是不敢置信。

    他双手按在桌上,撑起那不复原本强壮的身子。

    走到屋内的铜镜前,望向里面披头散发的邋遢男子。

    那身锦衣华服沾染油污,束发的玉冠歪到一边。

    两颊内陷,眼光无神,面色憔悴,宛如哪家落魄的闲汉一样。

    全然没有往日气焰熏天,手握大权的八面威风。

    “纪九郎你害我”

    孟长河颓然坐在床榻上,咬牙想放几句狠话。

    但是转念一想,那辽东泥腿子现在背靠东宫,深得太子看重。

    即便一刀杀了国公府客卿,犯下滔天大罪,仍旧活蹦乱跳。

    “凉国公都料理不了,我又能作甚”

    孟长河摇了摇头,自嘲一句。

    换作以前,他大可以将纪渊视作生死仇敌。

    咬牙切齿,积蓄实力,伺机报复。

    从南河府的孟三狗到铁匠铺的学徒,再是金刀严府英略馆的杂役,最后成了严盛的乘龙快婿。

    这一路的艰辛攀爬,都是如此过来。

    无非弱小时隐忍,舍下一切脸面使劲往高处够。

    等自己强大了,再一脚踩死那些羞辱、嘲笑、瞧不起自己的杂碎

    夺其家产,淫其妻女,当面折磨

    但眼下,纪渊有敖指挥使赏识。

    不仅有东宫庇护,甚至拜入钦天监,做了监正的弟子。

    况且,那泥腿子本人,年纪轻轻就凝聚六条气脉。

    不出三年五载,武道境界就会迎头赶上。

    到时候,人家成了北镇抚司的千户,未来接掌指挥使。

    这般飞黄腾达的天骄种子,该拿什么去斗

    “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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