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枪鱼寿司(第1/4页)
玉虚和张另解冲进船长室。
房间里有四个人。
林渐、张名、一个坐轮椅的老人,一个蹲着捂头的男人。
惨叫的不是张名,也不是林渐,更不是那个老人,而是捂头的男人。
玉虚问林渐“你是不是又搞错了那个才是张名。”
林渐“我没搞错。刚跟张名说图鉴的事,那人就冲过来,撞到门框上。”
捂头的男人站起来,过来握住林渐的手就摇“谢谢你。”
男人高大英俊,额头红了一半,眼神十分真诚,真诚到林渐不好意思起来,“谢我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爸一命。”
“不客气。不过我不认识你爸。”
“那,这就是我爸。”
男人指着坐轮椅的老人。
林渐仔细地看,可还是不认识。
“你救了我爸,就是救了我。我要报答你”
男人双手按住林渐的肩膀,语气越来越热切。
林渐一阵恍惚,眨了眨眼,还以为眼前又多出一个来报恩的仙尊。
他扭头确认了一下玉虚的位置,玉虚的目光满是猜忌和敌视,瞪着男人,好像白娘子要找许仙报恩,却发现法海捷足先登,以身相许,跟许仙结为夫夫一样。
林渐怕玉虚一生气,把男人劈成两半,赶忙说“我不要你报答。”
“不要不行。我会一辈子不舒服。”
“我拒绝。接受了你我才一辈子不舒服”
玉虚微笑点头,眼神中满是对恩人的肯定与鼓励,还有对男人的不屑与鄙夷。
男人还坚持报答,把老人推过来,“我不报答,我爸也会报答你的。”
老人笑出一脸的褶子,口齿不清地说“我也是。”
玉虚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瞪着老人,好像白娘子要找许仙报恩,发现法海捷足先登也就算了,连法海他爸也夫夫夫了。
林渐感受到了随时要爆炸的恐怖气氛,忙拉着男人去外面细谈。
男人叫倪重山,他爸叫倪万里。他爷爷叫
“倪先生,说重点。”
“我爷爷叫倪永孝。”
“我的意思是比名字更重点的事。”
“没有比名字更重点的了。我倪家以孝治家。我不报答你,就是不孝。我爸也会报你。我爸不报你,我爷爷也会托梦来报你”
“别报了。快说。我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倪家的事”
“你的图鉴。我爸很喜欢看。”
“喜欢看图鉴里的什么”
“白鲸。”
“穿衣服的白鲸吗”
“另外一种。”
“哦,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
在倪重山动不动威胁要报林渐的压力下,林渐听完了倪重山的解释。
简单地说,他爸,倪万里早年得过一场重病,无药可医,只有一年寿命,听了一个高人的话,去海上吹风散心,顺便等死。
结果那天在船sh风吹过倪万里的腋毛,吹动了身边秘书的长发,秘书的肩膀仿佛在振动,又像是在抽悸。
倪万里张开双臂,面朝蔚蓝的大海,感觉自己残存的生命力像凋零的花瓣被风撕落,一片、两片、融入空寂的天地。
他转身看秘书,秘书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不停地抹眼睛。
他很感动,说“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明明快要死了,心却是异常的平静。一大早起来,在这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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