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茶话会(19)
被放过的俞芝礼撑着桌子起身,打量了她几眼,什么也没看出来。
抿了抿嘴捡起桌上的带子,塞给她“帮我扎。”
连茶“你自己扎。”
今我还就不乐意伺候了
俞芝礼安静的收手,他这会儿能确定了。
松开手里的带子,他凑过去轻碰她的脸,道“依你就是了。”
他完开始解腰带,衣襟半褪成最诱人时又来了一句“人家是气,你是吸血,我这也没几年活头了吧。”
日日这样,他这身板哪受得了
连茶“”
这都是什么苦日子
连茶板着脸后退了半步“穿上吧。”
“嗯此话当真”
“没心情。”
她直接上手把他的衣服穿好,弯腰捡起那根白缎带,扎好他那头发就走了。
俞芝礼失笑的跟上去。
贤妃在连茶走后,就一直呆坐在地上。
等宫女进来传她去承乾宫面圣,她才有了动作。
皇帝一见到贤妃就把案几上的东西扫向她,那些东西通通砸到她脚边。
贤妃抖手捡起那些宣纸和线香。
这些安神香里被她多加的东西,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
“你可有话要跟朕解释”
那连茶突然把这香丢给他,让他自己去查。
皇帝立马交给太医院,之后就得到了纸上那结论。
而会焚这种香的,整个后宫就只有贤妃一个人。
贤妃抬头“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我做的。”
对面的人忽的使了狠劲掐住她的脖子,厉声道“为什么阿宁真心待你,你为什么就这样容不下她”
“爱而不得自当恨”
她的脸因为喘不过气,开始泛红,双眸涌出泪珠。
皇帝神色一变,松了手,她直接跌坐到地上。
应宁宣死后,她就时常被噩梦惊醒。
她一开始也很纠结,应宁宣什么也没做错,那个孩子也很无辜。
可她就是嫉妒啊,嫉妒到发疯。
她和应宁宣一同嫁进东宫,应宁宣立马得了宠爱,而她只偶尔能见他一次。
之后搬进后宫,新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她就被忘得更彻底了。
可是,应宁宣依旧荣宠不衰。
舜启国上下总皇帝最喜先皇后,日常看着承乾宫的像思念故人。
但她觉得在皇帝心里,分量最重的是应宁宣。
如果先皇后是他的白月光,那应宁宣一定是他的朱砂痣。
那她呢,她也陪了他这么多年,为什么就一点宠爱都分不到呢。
这种压抑的情绪最终支配她做出了那个选择。
因为连茶看得紧,她直接放弃在吃食上动手脚。
而那香起效慢,她每次也不敢熏太浓,只能频繁的去见应宁宣。
可始终没等到应宁宣流产。
元宵节那她是意外听到明荣皇后的计划,才会及时出现哄着应宁宣去看灯。
看她大着肚子跌下台阶的那一刻,她是后悔过。
不过转瞬就没了。
什么姐姐妹妹,这后宫里的女人之间哪有什么真感情。
不都是为了自己而活吗
所以,她不后悔做这个决定。
贤妃最后被押入了宗人府。
而贤妃的母家林氏不出三便彻底在晏安消失。
一时人心惶惶,与林氏交好的王孙贵胄每日上朝皆不敢抬眼看座上之人,深怕那把火烧到了自家头上。
不过,这段时间朝堂上确实是不太平。
尤其是丞相党一再被皇帝打压,明丞相本来就不多的头发,现在已经快掉到秃顶。
至于应太尉因为宣贵妃的死,一夜白头,撑了几就告假在家修养了。
皇帝准许了应太尉进宫探望外孙。
应太尉只去过一次,还非拉着连茶了会儿话。
原主的生母只是个没什么背景的舞姬,生了她没两年就死了。
再加上原主胆怕事还愚笨,应太尉对这个庶女没什么感情。
他刚听到有关于连茶那些传闻时,也是震惊不已。
那每一件都让应太尉头上的乌纱帽抖了三抖。
他也叫了几回连茶和俞芝礼去府上团聚。
俞芝礼倒是常喊他岳父,而连茶基本连话都不同他。
他自知从就亏待她,便也没强求什么。
如今她有了好归宿又有那一身本事,其余子女也都安家立业。
他都做好准备享受那齐人之乐了,谁知世事难料。
最疼爱的女儿突然没了,又留了个稚子在这深宫里。
他年岁已高,还怎么护这外孙平安长大。
想来想去,最后能倚仗的只有连茶夫妇二人。
连茶听完这老父亲的恳求,只平淡的点零头。
俞思宁能不能成材不好,但一定能活
应太尉欣慰的笑笑,又叮嘱零有的没的,才缓步离开了颐和轩。
不出半月,就传来了应太尉告老辞官,去了淮北长子那养老的消息。
连工具人茶“”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