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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快脚步,逃也似的,不过,他还是听见了对方的话

    “我有首歌,需要你和声,只有你可以,想好给你老大打电话。”

    凌野脚步一顿。自从分家之后,凌野再也没给沈起幻打过电话,好久没有听见老大的声音了。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头也不回地往咖啡店门跑去。

    从星巴克出来,容修拿着u盘和卡,仰头望向万里晴空,日光耀眼,苍穹明媚。

    海阔天空,四季交替,每个人都需要成长,需要一个觉醒期,再强大的男人,也要经历一些孱弱。

    只有经历过,才会有坚定的内心。

    只有经历过,才能成为一个无坚不摧的“狠角色”。

    中午在钱老爷子那里用了午饭,聊了聊钱塘和金州的事,对于容修决策,老爷子只说了一句话“问谁呢,你才是当家的啊。”

    下午错过饭口时间,容修去往小渡家,和苍木汇合,两人去附近的日式面馆探望了舒小可。

    舒小可孤身一人在京城没有亲人,冯佳佳今天请假陪她去医院换药。两个姑娘坐在餐厅里,看见容修的车停在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不是脆弱的姑娘,当无依无靠的舒小可看见大哥下了车、个高腿长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杏核眼中明明露出了安心和笑意,却一下子就噙满了泪水。

    那种安心感,就像童年时被坏男生欺负,然后在校门口看见了一直等待接她的父亲。

    或许这么说有点不合时宜,可是,一直安慰闺蜜们别担心的舒小可,确实在容修出现的一瞬间,就呜咽地哭了出来,再也顾不上形象了,鼻涕眼泪一大把,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说

    “哥,他们说你坏话,我实在是太生气了,才和他们吵架的,他们嫌咱们穷,可是这也不是咱们愿意的啊,对不起哥我忍不住呜呜他们的嘴太坏了嗝”

    二十来岁的小丫头,平时是管理组最开朗、温柔的孩子,独自在京打工挣钱,身边没个亲人,受伤了连医疗卡也没有。

    多少离家在外的年轻人,经历过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一人在外,寄人篱下,很多时候会因为某些小事敏感地联想到很多,触及心灵最深处的那一丝隐藏的脆弱。

    舒小可坐在椅上闷头哭,月退上缠着纱布,小脸哭花,嗓音不大,却撕心裂肺。

    可听在容修耳中,再没有什么漂亮话、震撼的音乐,比这哭声更触动人心的。

    容修缓缓抬手,掌心轻放在她头顶,不劝慰,不阻止,任妹子嚎啕哭泣,只说“好,哥给做主。”

    这个画面,让周围的服务生,以及苍木和冯佳佳,都忍不住鼻尖发酸。

    从日式面馆出来直奔小渡家,容修出了店门之后就不说话,脸却阴沉得可怕,辉腾车内仿佛温度骤降,大夏天让苍木背脊发寒。

    上到二楼苍木办公室,容修坐在沙发上,手中戳弄一粒小骰子,垂眼盯着微信上,他连续发了几条消息,随后又打开通讯簿失神了良久。

    办公室内一片安静,赵光韧、丁爽几人站在一边噤若寒蝉。直到十分钟后,容修才终于拨通了一个号码,谈话时却避开了人,举手机起身往门外走去了。

    昨夜“超明星级粉丝应援资金”、“明星救济”的新闻已经成为网友们津津乐道的大瓜。

    经过一夜的发酵,dk穷乐队这个刺眼的话题依然高挂是的,没有人撤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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