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雄子(第2/3页)
眼里,是这位莫名出现在战场的碰瓷雄子,正在思考如何处罚他们这些玩忽职守的废物军雌。
谁知道明明早就从里而外严查了个遍,连星兽毛都找不到的地方,会突然出现一个受重伤的雄子。
根据雄子保护协会出台的雄子保护法第十一版,雄子出现在他们第六军团的辖区,第六军团的全体军雌都需要对雄子的安危负责。
现在,不管时郁身上的伤是因为服用了过多的成瘾性药物,还是在和亚雌玩乐时使用了过分的助兴手段,珍贵的雄子受伤了,是第六军团的管理失误。
也不管时郁是自己驾驶飞船产生意外,还是被其他雄子恶作剧或者绑架丢到战场,珍贵的雄子流落荒野,也都是第六军团的严重过失。
总之,希瑞尔作为第六军团驻军的上将,理当作为代表,承受雄子的怒火。
无论雄子会下达怎样刁钻的命令,他都需要沉默顺从地接受,并引以为戒。
希瑞尔表情淡漠,姿态卑谦。
他不常接触生活在首都被保护的雄子,却依然从已经婚配的军雌同袍中,得到过许多对雄子的评价。
他们无一不骄奢淫逸,以婚姻为武器,剥夺雌子的财产和自由,实行合法的虐待比如囚禁,鞭打、虐杀
无论他们的雌子和亚雌遭遇什么,都只能顺从。
毕竟,雄子的利益,就是帝国的利益;雄子的意志,就是帝国的意志;雄子的方向,就是帝国的方向。
雌子和亚雌只是雄子的附属品和所有物。
当然,也不是没有善良的雄子存在,比如军团长尤利尔的那位雄主,竟然大发慈悲让军团长继续工作,甚至定期发放工资,允许军团长使用家中的一部分财产。
虽然大部分财产,曾经都属于希瑞尔早逝的亲生雌父。
回忆为神色蒙上阴郁的纱,眼前的雄子还在沉默,希瑞尔再次重复“请您下达惩罚”
时郁的警惕和隐藏的慌乱早就被这一出闹剧冲淡。
他看得出来,这些半跪着的人神情中的紧张担忧和语气中的恭敬做不得假。
尊敬的殿下难不成,他其实是某个隐居的皇室流落在外的血脉
震惊过后,时郁斟酌着开口“你们先起来吧。”
“是”
黑发军官笔直地站立,头颅却温顺地低垂着,时郁本来就比希瑞尔高一些,更是看不清希瑞尔脸上的神色。
也没有看到清冷的军雌脸上一闪而过的困惑。
他继续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这句提问实际上极为模糊,没有确切的针对性,问得比较稳妥,应该能得到一些信息。
“尊贵的殿下,我是第六军团的上将希瑞尔,我在探查战场时发现了您,当时”希瑞尔努力遣词造句,“当时您伤势严重,于是我自作主张使用医疗仓救治您。”
在对方的言语中,时郁总感觉自己是脆弱无比的珠宝。
所以,眼前的上将是他的救命恩人。
“感谢您的救助,希瑞尔上将。”时郁充满感激。
“这是我应该做的,尊敬的殿下。”希瑞尔语气卑谦。
“好谢谢。”
“您无需感谢,身为军雌,无条件地为您这样的雄子服务是我的责任。”
“啊你是军雌”我是雄子等等军雌雄子什么
时郁张口结舌,明明说着一样的语言,他却开始有些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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