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云罩深山猿啼鸣(第2/3页)
莫为。刚刚你偷偷摸摸出去,仇六早就看见了。不然你以为我们在这里等你干什么你贪恋过往,不慕恩德,不思进取,堕入魔道。你心中魔障不除,便终有一日将背叛无名。如你这样的人,若是不严加管教,便会成为无名祸害。”
“我没有,没有”仇十二双目噙泪,哭泣道。
“我们仇字一系,蒙无名厚爱,从死神之路拉回,并赐以衣食住行之所,恩德如天,我们之生死,当为无名而存,若无无名,我等当死无葬身之地。念你年幼,不予严惩,但你日后,必须摒弃杂念,一心只有无名。现在开始,罚你每日抄写门规两百遍,杂役事务由你负责,每日晚课后面壁两个时辰。”仇五冷酷的道。
泪水淌到嘴边,稚嫩的脸庞无奈的抽搐着,仇十二满心的委屈与孤独。可是,他不敢反驳,他知道反驳会遭受到更严重的惩罚。他想到仇九,此时还晕厥在林中。
“听到没有”仇五忽然厉声喝道。
仇十二身体一颤,满是泪水的眼睛畏惧的迎向仇五那兵锋一般的眸光,瞬即又垂落下来。
“听到了。”
眼泪扑簌簌的滴落下来,打湿了地面。仇六等人讥诮的扫了仇十二一眼,便拥着仇五离开了。
日落西山,残阳如血,飞鸟归巢。
昏厥了许久的仇九悠悠醒来,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疼。他深吸口气,侧着脸望着虚空,片片绿茵飞入视野,云岫翻涌,如浪如潮。还有空中的飞鸟,耳畔是不远处飞瀑的轰鸣。苦涩一笑,满是寂寥。他忍着疼坐了起来,伸手将铁桶扯了过来,倚着铁桶,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衣裳已是残破,到处是斑斑血迹,仇九伸手擦了下嘴角,一看袖子,却是一抹的红。
忽然,身旁的一个瓷瓶映入眼帘,仇九愣了一下,伸手抓了过来。
没有留字,不知何人所留。
可是,仇十二的身影跃入脑海。仇九出神的望着那飞瀑。他不怨恨仇十二对自己的疏远,即便仇十二再不理会自己,那也没关系。至少,他相信这一切的转变,不是出于他的本心。在这个冷酷的地方,没有谁能随心而为,自己不能,仇十二不能,甚至连高傲的仇五等人也不能。
仇九紧紧抓着那瓷瓶,低声呢喃着,随即站了起来。
他早已超过了时间,可是,该做的,他还得继续去做,即便身体已经超出了负荷。
飞瀑落下,形成一道水潭,潭水从南面一道豁口流出,化作一条在山间流淌的激流。
铁桶很沉,装上水就更沉了。
仇九咬着牙,挪着双腿,提着那装满水的铁桶,一步一摇的朝山上走去。
光色暗淡,夜幕降临。瘦弱疲惫的身影,孤独的在屋宇与林木之间来回。
晚钟响起,嘈杂的说话声与脚步声如沸水一般。
只是这一切,与仇九无关。仇九便像是游走在边缘的孤魂,活着,徘徊,游离。他那萧瑟的身影,渐渐地融化在夜幕中。
山上的风,一到晚上便呼啸起来。
林中的雾气,湿漉漉的,宛若是沾着水的拂尘。
山路漆黑,只有山上的灯火,如灯塔在辉映着。
水哗啦哗啦的从铁桶中溅出,打湿了仇九的裤子。他在顶上停下,大口喘着气,望着那伫立在云雾中的塔楼。汗水浸湿了衣服,无声的淌落在地上。风从背后推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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