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萧萧兮风起云涌(第3/4页)
忘了本,居然作出丧尽天良的事情,导致身死。朕不吝赏赐,但任何赏赐均要体现在忠孝之上,不然,朕能赏赐的,只有凌迟。”
毛骧身体一肃,道,“臣誓死忠于陛下。”
“做好自己的事情,下头的人和事,也要盯着点。有些人,不一定能如你这般本分忠诚。”皇帝道。
“微臣明白”毛骧心里已是出现一道身影,本想为他求饶,但看皇帝的意思,此人已是步入绝路了。
“去吧,外头有什么消息及时禀报上来”皇帝一挥手,转身朝殿内而去。毛骧一直躬着身,皇帝入殿内,他才直起身来,伸手偷偷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暗自吁了口气。
一刻钟过后,一只灰色的鸽子冲天而起,朝着东南方向振翼飞去。
鸽子飞出的地方,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被人推拥着出了院子,很快来到了冰天雪地的旷野。男人挣扎着抬起头,满目的恐惧与哀求,被一团黑色布帛塞着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喊叫什么。
身后站着的人面色冰冷,一双眸子无丝毫温度。
一人走到了那人的面前,蹲下身,低叹一声,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脑袋,道,“你我兄弟一场,本想在陛下面前为你求情。但陛下主意已定,兄弟我也无处求情。你已是难逃这一刀,放心,你的家人老小,兄弟我会为你照顾,你不必担心。”
“呜呜”
“抱歉了,兄弟”那人站起身来,朝旁边的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瞥了一眼,那锦衣卫立时拔出绣春刀,刀光森寒冷锐。“送我兄弟上路”刀光倏然斩落下来,一团鲜血噗的喷在雪地上,硕大的头颅在雪面上翻滚,然后停在了几步之外,满是污垢的面孔上,一双眼睛圆睁着瞪着毛骧。
毛骧背着双手,望着远处被大雪覆盖的树林,喃喃道,“无名虽好,可却不是你一个镇抚使所能掌控的,你我无论身份多高地位多重,到底不过是陛下的爪牙,岂敢私藏势力在陛下卧榻之侧为所欲为无名,有其价值,必然为陛下所用,若无价值,总是不该存在的。”
身后的人已经把那尸体收拾起来,用白布蒙住。
“好好安葬我兄弟,不可亵渎了”
“喏”
京城侯府。院落重重,屋宇森森。雪花覆盖,颜色分明。
一名穿着裘服的年轻男子坐在石亭中,一只钓竿从石亭延伸出去,可见到细线的线纹丝不动的垂在水面上。静水清澈,鲤鱼成群。周边假山环绕,流水潺潺。
一名戴着面具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站在石亭外,飞雪落在衣服上,他一动不动。
“这么说,父皇已经发现什么了”
“是的,管家张忠露了马脚,被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发现,现在张忠已经被处死在城郊。”
“无名可是花了本侯无数心血的,如今怕是难再掌控在本侯的手里了吧”
“小的该死,辜负了侯爷的嘱托。”
“这还是小事,父皇察觉我私蓄力量暗藏武装,必然对我不喜,恐怕日后在父皇心里,我这个八子恐怕比我那些皇叔还要让父皇忌惮吧”
“小的该死”
“杀机已是顷刻将到,说什么该死不该死,”细线微微一动,年轻男子却是将鱼竿抛了出去,站起身来,袖手而立。“大厦将倾,你们谁逃得掉”他冷笑着,如玉的面庞,无比的森冷,宛若那刀锋。黑衣男子浑身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