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天蚕体(第4/5页)
萧慕云对穆道承感情甚深,听了师公言有感叹之意,便娇笑着道“师公,听师兄说太白山也是清静,不如您老人家也去太白山一年,免得慕云也想师公。”
穆道承哈哈一笑,望向楚南风“大兄弟,你觉得如何”
楚南风知他言笑,便道“若前辈肯去,太白书院山长之位虚位以待。”众人一阵大笑。
这池亭围栏皆铺有青石长板为座,亭子中间置有五尺见方的石桌,桌边置有石礅,穆道承示意楚、翁二人落座,望了一眼坐在青石板上的洛逍遥,言道“逍遥悟性异人,五日内便将月霜刀法精髄领悟三分,实是难得。这次归去,可将玄元初经带上,慢慢参悟,他日必能超出老哥所学。”
楚南风闻言脸色一变,“这如何使得”
“历来武学失传,皆因门户之见所致,愚人不足言道。”穆道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老夫一身所学皆是恩师所赐,时至今日,老夫尚不知恩师法号大称,恩师之意老夫悟得,开宗立派,是为私见。如庄子释经”
“道德真经,开篇即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庄子却以齐物论、逍遥游,大宗师注释道德真经,又以盗跖、渔父贬孔圣春秋皆其强辨、私见。”
楚、翁二人一时听得目瞪口呆,穆道承呵呵一笑“道德真经之“我”喻为自然,不立私意,实为无我,庄子硬是著书释其忘我。本是无我,何来忘我”
“丧妻言喜,树壮悲死。孙圣春秋,如牙人视秤,星点断量,无偏无护,其齐物论、渔父一类,似言自然无为,却是庄子自我之见,强说诡辩,实是可笑。”
庄子的妻子死了,鼓盆而歌说是死即回归,是可喜之事。见一棵树壮大直挺,却叹它还不如长得矮小弯曲,才不会被人砍伐。又撰写盗跖、渔父之事抨击孔子学说,认为孔子不晓无为之治,有违自然,穆道承却认为庄子释说曲解了“道德真经”本意,才岀言讥笑。
“老夫的师尊是位高僧,当初见老夫神识强于体魄,用了三年时间撰写了这本兼有佛道两家功法的“玄元初经”,费了不少的心血“太初心经”的寻气遁气之妙,胜于“玄元初经”,但“玄元初经”柔刚兼生,对具有天蚕体的人,却也是大有益处。”
“如人观花,入眼各色,以物喜物,以物悲物,皆自心境,能不我物,则能物物,如孟子著书,未有一字言“易”,“易”理却尽显书中。这玄元心经,仍老夫恩师所着,老夫不敢强释,恐失本义,故而才让逍遥带去参悟,大兄弟不必推辞。”
楚南风知是推辞不得,心赞穆道承胸襟,便点了点头,拱手道“前辈胸襟宽广,晚辈万尘莫及。”
穆道承感慨道“老夫才不足言道,武不足为师,一生仰父母之包容,恩师之无私,易前辈之胸襟,成就了今日之穆道承,哈哈”此言亦道岀心境对领悟武学的重要,楚、翁二人相视一眼,皆是心有所得。
这时仆人已将酒菜送至,穆道承便招呼洛逍遥与萧慕云二人入座,道“武学招式之妙,我辈之境视之等闲,刀剑拳脚,如何精妙,气机罡气所向如何不知,料敌之短、后发制人,皆一念之间。但对逍遥、慕云你二人来说,悟得无招胜有招,还为时太早,师公的月霜刀法只有九式,与人对敌,任人千招百招,师公也只用九招对付。”
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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