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隐门(第2/6页)
无可能,只求能每日瞧她一面,亦让彼此心安。
“当初彦武结庐庵处之时,亦有人与先父王进言,要抓彦武治罪,先父王反将进言之人罚俸半年哎,知女莫若父,彦武亦是苦心,知眼之所见,神之所安”
望向高若玉,惠宁道“姑姑当时确是情心未断,彦武即在眼前,是去相思之苦,但见他为姑姑要孤老一生,姑姑自责之心反胜相思之苦,有一日,姑姑相劝彦武离去”
但听封彦武接言道“我若离去,心自难安,郡主悟道心,彦武修情心,两不相干”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有所感悟,高若玉眼神顿显茫然,又听惠宁缓缓言道“相知相容,心护他愿,如是我想无怨无悔就是为情真、为义,玉儿你当是要记下。”
但见高若玉无声的点了点头,惠宁眼神露出怜爱之色,叹息一声,站了起来,低首合什道“阿弥陀佛,贫尼告辞了。”
她此来以姑姑的身份言及高家祖训,是为相劝高保融兄妹不要出兵楚地以使百姓受苦,此下想是来意已言明述完,方才自称贫尼起身告辞。
高保融兄妹不敢挽留,忙是起身将惠宁师太、封彦武二人送出王府。兄妹三人便是转到了府内“银安殿”上,高保融坐上王座,仰首望着近两丈高的殿梁,沉思不言。
高保勗与高若玉二人站在王座下方,皆是默然不语,良久之后,只听仰首中的高保融低喃道“栋梁、栋梁哎”
长长叹了一口气后,端正身子,目光扫向高若玉、高保勗二人,缓声言道“岀兵楚地之事,就此作罢。”
高若玉心中一叹,与高保勗相视一眼,躬身道“遵命。”
高保融排行第三,性格谦和,善于釆纳良言妙策,从不独断专行,而其父高从诲最欣赏他之处,却是高保融贵有自知之明。
高从诲深知周边诸国根基之深厚,并非是只有三州之地,人材匮乏的荆南所能撼动,临终之际,便将王位传与有自知之明的高保融。
而高保融知道高若玉与高保勗二人,行事果敢决断,甚有治吏利民之才,即位之后将境内日常事务任由他二人决策部署。
此下事及守成大业,考虑到境内官员的反对,以及惠宁师太特意以姑姑身份进言的苦心,终是放弃了攻打楚地之心。
外人眼里的高保融是游手好闲,碌碌无为之辈,却不知他知人善用之明。他平时很少插手政务,可一旦作出决定,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高若玉与高保勗虽有心攻取楚地,但对高保融作出的决定从不会违背,这自然跟高季兴的“根枝相连,水露同泽”的家训有关。
退出银安殿后,高若玉走向西院花园,此时天色突变,顺着遮雨廊道行到池上凉亭之时,但听一声雷响,片刻间大雨倾下,望着雨打池塘溅起的水花,高若玉怔立沉思。
但想诸国朝堂的帝王,蜀中孟昶奢侈淫靡、南汉刘晟荒唐残暴、北汉李旻志弱事胡、江南李璟好文浮情、吴越钱家但求偏安一隅。
而中原之地更是几度易主,郭威刚立周廷,虽治吏抚民,拔乱反正,隐有皇风,但节镇势大,互防互赖中大患隐见,一旦郭威驾驭失衡,战事立见。
倘若荆南文臣武将能上下一心,以三州之地未必就不能逐鹿中原,安定天下想起惠宁师太所言,心中又是忖道难道我高家只是大乱时势造就的诸侯那创造安定时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