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咏竹(第4/5页)
而内心深处,虽是不舍得向素素死去,但将心而论,实是无有理由阻拦楚南风杀毒书生,于是便想自己前去诛杀,以泄心头之恨。
“那杀了毒书生之后,计先生如何打算”楚南风叹息一声。
计经海一愣,他料想杀了毒书生之后,向素素也是必死无疑,心中已是生了与向素素同生共死的念头,但见楚南风一脸关切相问,知是猜到自己的心思,惨然一笑,喝了一口酒,站了起来,行到木屋边上栽种的青竹前面,怔怔呆望,突是举着酒囊猛喝一口,缓缓吟道
夫清逸于春夏,亦傲然于雪霜。承日月沐华瑶,凛青绿身始终。叹四时之情短,竞风雨而节端。
悲多情于罔然,诉心谷于宫商。伤流光偷百花,断寸肠诉初衷。感长相之意晓,愿绽花而枯干。
楚南风文釆虽非超然,却也从计经海所吟之词听岀他的心思。
计经海将自己与向素素的情感视如翠竹之不屈,无论经历何等风霜雨雪,亦是不会改变初衷。但知自己以死相伴,向素素定然知晓,便引用一生只开一次花、开完之后却是枯谢的竹子,来隐喻自己向死之心。
楚南风联想自己与马希兰的情感经历,自是一阵感伤,若说计经海之前的坚持是因为还抱有希望,而此下不杀毒书生已是万无可能,心知这种欲救不能的无奈,足以击垮他的心志,一时间却是不知如何劝慰。
沉默中,突听前院传来一阵似哭似嚎的吟诗声,“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
吟声中带着七分惧意,楚南风与穆道承心知定是萧慕云醒来,想是心痛难当,许闻香逼安隆兴吟诗,以消萧慕云苦痛,二人心中哭笑不得,自是未想这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此下对萧慕云来说却是治病良药,互视一眼,便起身向前院疾行而去。
但见洛逍遥焦急的在草地上,用树枝写着什么,而肿脸的安隆兴跪在身侧,低头看着洛逍遥所写之字,口中一字字诵读,楚南风心猜这安隆兴定是胸无点墨,洛逍遥却是写诗让他念与萧慕云听。
楚南风摇头暗叹,与穆道承步入屋中,屋中许闻香一见楚、穆二人到来,忙引身而退,到了院中,一脚踹向跪地朗诗的安隆兴,自是将他踢了四脚朝天。
安隆兴受痛之下,居然痛哭起来,许闻香更是大怒,拿起地上的布条,揉成一团,塞住他的嘴巴,又是一阵暴打,坐在石桌边的赵永安见状,自是哭笑不得,低声道“许姑娘,莫过重手打死不得呀。”
大汗淋漓、脸色忽白忽红的萧慕云但见穆道承、楚南风进来,心神竟然一定,脸上一喜,“师公、师父,我”
楚南风望着平常笑意盈盈、此下却是蹙眉惨笑的萧慕云,心中一阵怜惜,忙道“莫怕,有师公、师父在,自会想法为你解难,无论如何,定要努力让自己心神安宁,来,先盘脚调息,凝神静气。”
但见萧慕云紧皱眉头,盘脚而坐,楚南风便是一指轻按她的眉心,“一气分而阴阳判,阳不能独立,必得阴而后立,故阳以阴为基;阴不能自见,必待阳而后见,故阴以阳为首;知其始而享其成,阴效其法而终其劳”
楚南风亦通晓医理,心知蛊毒之性属火,勾引中蛊之人血气骤升,欲念燥动,而下蛊之人其形、音对体内蛊虫能产生阴阳和鸣,才会让中蛊之人得以安宁。
而月圆之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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