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以彼之道反施其身(第4/5页)
笑,望向文益,合什言道“晚辈疏于佛法,但有一事困扰,望方丈大师指点。”
“阿弥陀佛。”文益见他一脸凝重,略感惊讶,“楚居士但将事由说来,老衲知无不言。”
“大师可是听过负情蛊”
“负情蛊”文益略有思索,摇了摇头,“老衲不曾听过,想是岭南之地的巫蛊之术吧”
“正是。晚辈有一女徒,不幸遭人暗算中了此蛊,此蛊已俱邪灵,能惑人心智,非男女之欢不可解去”
接着便将负情蛊的歹毒之处言出,而关于毒书生与向素素一事却未言及,自是因为关乎向素素名节以及怒剑的名声,文益虽是得道高僧,却也不宜告知。
“阿弥陀佛,竟有如此环环相扣的恶毒之蛊。”饶是文益佛法精深,闻言也是面显怒色,顿了一下,转着手中念珠,“楚居士想以佛法真音破这蛊虫之惑”
“晩辈曾以阴阳平衡之法,想抚其安定,再伺机驱它出体,但只能使其安定一盏茶功夫,且只凑效一次,再使功法却被其抵触但想此蛊惑人神魂心智,若是以佛音之清明或是能破开此惑。”
“此蛊为精血所饲,已有邪灵,其感识敏锐,以楚居士犹不能制它三成之力”文益沉吟片刻,缓缓言道“若说入惑之人或痴或呆,或昏迷不醒,以天雷音、狮子吼大法,应是可以破开迷障”
“但对这生了识感的蛊虫来讲,恐是会遭其反抗,其又在心脉之中,若一时降伏不了,必然受惊,届时想是会伤害令徒性命。”
“以老衲看来,只能不以气机加持诵读大法经文,安抚令徒心神,但其效应就看蛊灵邪念的反抗之力而论。”
洛逍遥脸色顿白,他心中对天雷音功法抱有极大希望,闻听此言自是大受打击。文益何等人物,见他脸色骤变,心有所感,望向洛逍遥,“令师妹心中倾情之人可是小居士”
洛逍遥心神一定,苦涩的点了点头,文益转着佛珠,脸显沉思之状,良久后望向楚南风,“楚居士,可曾想过此毒为何在第三个月圆日,若不行男女之欢,才会置人死地”
楚南风心念一动,文益所问却是他从未想过,但知文益此问大有深意,忙道“望大师解惑。”
“此蛊虫的邪欲并非植于精血,而是侵入神魂意识,由神识造成了令徒心境产生邪欲,由邪欲催动血气膨涨,再使蛊虫自身的虫体血气鼓动,以至非男女之欢不可遏制。”
“楚居士你以阴阳平衡入手医治应是正确,可惜忘了蛊虫的自身之血气”
但有所感,必有所悟,楚南风顿然明白,“晚辈入手只是使小徒自身血气暂时阴阳平衡,那蛊虫的邪念无时不在,但凡压之不住,便会催动邪欲,小徒感应之下,血气随之而动,却被它吸收,经过了三个月圆之夜,其自身虫体欲血满盈,非发泄不可”
“正是此理。其为下蛊之人精血所饲,故而非下蛊之人合欢不可,下蛊之人的元精与其欲火相连,与中蛊之人阴阳相融,才会使其泄了欲火。”
“此虫身如鱼搁滩,前两个月中蛊之人的血气波动,犹如海水涨潮,已开始触及鱼身,到了第三个月,海潮涨过鱼身,鱼便游动起来,如此周而复始,中蛊之人便离不开下蛊之人,以至情迷智弱,任其摆布”
此下楚南风已然明白了其中关健所在,但想只要不让蛊虫之体精血盈满,就不必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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