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九百五十六章 十尊更大的诡异(第2/2页)

    女孩似乎在追赶着什么一般,她的脚下踏出了禁忌仙魔之道,从岁月长河中远去,似乎一直在追寻,不曾回头一看,只在魔道之路上,留下一行浅浅的脚印

    “怪不得怪不得比我还聪明,原来学霸,曾经这么厉害吗”

    魔祖喃喃着。

    尹徐安很纳闷。

    随后,他低调多了,见到剑道至圣、剑道之神,也是独孤玉清的时候,他都悄悄过境,不敢惊扰了。

    魔祖在道景地之中,则是见到了一个小女孩的背影。

    “没想到,曾经让我们不敢越过一步的鬼物在这小山村面前,居然宛如雾气一样脆弱”

    释祖感慨不已,他在道景地中高唱禅歌前进。

    很快,他见到了一个和尚,在岁月中大口吃肉的场景。

    他现在才意识到,他和心宁的差距,不只是有好老师的区别,而且,人家心宁貌似,无法想象啊

    就连新来的释祖、草祖、棋祖三人,此刻都在破境

    尹徐安等人告诉他们,只需要打开道景地,就能轻松磨灭道景地中的鬼,所以,他们见鬼那一关,过得特别轻松。

    释祖震惊了。

    “前尘因果,冥冥如是我似乎明悟了,原来”

    “原来大口吃肉,才能站在梵道最高处啊”

    那和尚的脚下,全是尸山血海,杀得他僧衣都染红了,但是,他却潇洒至极,将一株菩提树,载种在敌人血肉之上,而后盘坐在菩提树下,随意地从无尽恐怖生灵的尸体上,撕下血肉,大口咀嚼。

    那僧人,明明在做着血腥至极的事情,但是却仙光爆发,令人想要膜拜。

    “清尘留下的仙影”

    而神道的僧人,则是骤然一变,他身处在寂灭中,无尽佛国都泯灭了,梵道净土被黑色小径遍布,鬼影重重,僧人眉头紧皱。

    “我怎么感觉清尘的背后,有令人惊恐的鬼故事”

    释祖低语。

    他的意识在道景地中不断迈进,而处于小山村中的身体,却没忘记大口吃着肥肉,满嘴流油。

    很快,他见到了禁忌圣道的清尘。

    万丈佛光,超然彼岸,无尽的梵道净土,笼罩着万千的生灵。

    两人在对弈。

    “棋尊”

    齐双明认出了那气质忧郁的男子。

    棋祖齐双明,沿着棋道之路前进,他很快看到了两道身影。

    那是岁月中的两道身影,并列为禁忌棋道之仙,其中一人,两只眸子孑然不同,一黑一白,仙魔混杂,善恶同一。

    另一人,则是气质忧郁,眉间似乎永远带着一种多愁善感。

    这一次,那眸子一黑一白的男子,却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那忧郁的男子,他一个人在独行。

    “那双眸生黑白的存在,在后来选择了其他的路不再单纯走棋道了吗”

    齐双明喃喃着,他感觉,此前和棋尊对弈的那男子,也极为强大,不应该走不到棋道之圣的层次。

    另一人呢

    又是什么人

    紧接着,他迈过仙道之光,见到了圣道之影。

    依旧是江离,只不过,这一次看到的江离,让齐双明大吃一惊,害怕非常。

    因为,江离的身体上,密密麻麻都是血线,像是被诡异缠身,但,他的棋线却刺穿了一片漆黑

    “这是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个可能,那人选择了其他路。

    而棋道前路,唯有江离一人独行了。

    随后,他又看到了棋道之神。

    那男子看到草祖过来,拿起帽子,像是要给草祖戴上。

    “尼玛”

    草祖急忙走过,那叫一个快啊。

    棋祖齐双明,莫名感觉到了一阵惊恐。

    草祖走过了青青草地。

    他见到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脚踏青色大道,手中有一座散发着绿光的殿堂,被他炼成了帽子的形状。

    他已经明白了,那留下这道仙影的男子,分明是在抵达禁忌之仙的时候,预知自己会出现在所有后来人的道景地中,所以故意做了一个拿起帽子,给后来人戴上的动作。

    太损了

    这样一来,凡是有点儿出息的草道强者,都要被他戴一次绿帽

    但,他回头,发现那只是岁月中的虚影。

    “恶趣味啊”

    草祖不禁吐槽。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圣影。

    依旧是那男子,不过,这一次却只剩下背影,他不知在面对何种东西,手中的绿色殿堂都龟裂。

    最终,草祖见到第三道神影一株草从黑暗中衍生,妖异至极

    真过分。

    “不过,这家伙,怎么和青尊陆让一模一样”

    草祖疑惑了。

    “你们过四见,看到了什么吗”

    其他精神病,此刻都神色凝重非常地点头。

    随即,他们的目光,都是下意识,转向了另一桌。

    “诡异太诡异了”

    草祖感觉有些心虚,他从道景地中退出。

    睁开眼睛,他下意识地看向其他人,道

    那一桌,李凡带着一群弟子,正在吃吃喝喝,好不开心,浑然没有注意到他们。

    唯有桌边的大黑狗,却忽然看了过来,狗眼中带着一抹森然威胁,发出了一声低吼,仿佛在严肃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