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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欺骗(第2/4页)

    搂紧她,声音也闷哑,“沈桢。”

    她浑身冒火,抗拒他,“你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

    他唇一厘厘上移,吻住她下颌附近嫩软的血管,细微的跳动,来自她脉搏和喉咙吞咽。

    “不要这样么。”

    他吮一下,停止,又继续,反复逗她。

    安桥升起挡板,间隙,朝后座一扫,攥住方向盘的手不由一缩。

    也许是痛,也许是欲。

    陈渊浓密整齐的短发被汗液浸湿,沿着发茬,淌过颈后一截凸起的骨头。

    他将沈桢逼到车门一角,她避无可避,偏开头。

    那相互缠绕纠葛的身体,是男人与女人,阳刚与妩媚的糅合。

    他有多虚弱,消沉,就有多撼动人的灵魂。

    那股硬汉的颓唐感,破碎的俊美,是另一种极致的欲。

    像黑夜里,香烟的灰烬,寂寞燃烧着。

    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为之意乱情迷,癫狂成瘾。

    沈桢撑住他,衣衫完整,而他是不完整的,领结、纽扣散开很乱,强制平复着体内的冲动。

    “函润是你以前的女人吗。”

    陈渊从她颈窝缓缓抬头,“谁告诉你的。”

    她望进他乌黑幽深的眼眸,“那晚,你喊这个名字了。”

    他沉默许久,“是。”

    沈桢纯粹好奇,他分明醉得不省人事,呼唤的女人是何种模样。

    “很漂亮吗”

    陈渊笑着,停顿一秒,“不很漂亮,只是像你一样清秀。”

    她听得别扭,“所以我不漂亮。”

    他笑意更深,“还可以。”

    安桥叩挡板,征询陈渊,“去二公子的医院吗”

    他筋疲力竭后仰,“换一家。”

    到达总医院,接近午夜。

    陈渊的伤缝合7针,凌晨一点半,被推出手术室。

    沈桢从长椅上站起,凑到床边。

    他原本闭着眼,忽然睁开,朝她伸手。

    是她身上的味道,诱醒了他。

    陈渊喜欢她此刻的味道,他残留的沉重的尼古丁,清冽的海盐洗发膏,以及她自带的甜香。

    “我去国宾半岛通知陈伯父吗”

    他摇头,“不用。”

    血流得多,可陈渊有分寸,酒瓶击打时,绕开了要害。

    没大危险,一旦惊动陈政,他只会更加厌恶作为祸源的沈桢。

    “那你”

    他看着她,等她下文。

    沈桢没出声。

    陈渊握她手,“你没空,不必来。”

    “我有空。”

    到底,是她引起的风波。

    与此同时,隔壁手术室也熄了灯,一名中年大夫出来。

    “常医生,没下班啊”

    “马上。”他捅了捅眼镜框,视线定格在沈桢的背影,“那谁啊。”

    “病人家属啊。”

    “床上那男人的家属”

    “应该是他老婆。”医生摘掉口罩手套,丢进垃圾桶,“开奔驰suv的,巨有钱,腕表是百达翡丽的高定款,消费3000万级别的客户,才够资格买。”

    常医生莫名其妙,“男人多大年纪”

    “三十五。”

    “确定是他老婆么”

    医生纳闷儿,“常医生,你反常啊,第一次关注女家属。”

    他没解释,调头,进一扇门。

    上周,市人民医院的血液科医闹,廖坤被棍子砍了,他当时帮护士捎饭,也该他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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