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夜探(第2/3页)
揭过“爹娘给的模样寻常,总会有相似之人。”
“说得也是。”听了一句废话,曲晚林打着哈哈,战术喝酒。
之后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旁人看这热情劲很难不以为二人莫逆之交,只有腹中墨水寥寥的易水听得犯困。
雪淅淅沥沥地一直下,倒成了助眠的白噪音,易水单手支着头抵挡困意,却挡不住脑袋瓜一点点往下坠。
直到大雪渐亭,容敬才起身告辞。他轻轻捏了捏易水的脸,柔声将人唤醒“我们回去了。”
“你们聊完啦,什么时辰了”易水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窝进了容敬的怀里。
“子时了,我背你回去。”还来不及回答,易水睁开眼就已经到了他的背上。
她挣了挣想下去,却被曲晚林打趣。“他既然要表明心意,小姑娘还跟他矫情什么”
刚还在人面前演热恋的小情侣,现在骑虎难下。易水只好趴了回去,她凑近容敬的脑袋小声说“等出了院子,你就把我放下来吧。”
“嗯,困就再睡一会。”容敬扣紧背上人的兜帽,又将她往上掂了掂。揽住她腿的手有规律地拍打着,本就未清醒的易水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感受到易水均匀的呼吸,为求平稳他放慢了脚步。靴子踩在松软的雪上,立刻又陷了下去,移动之后,留下一个连着一个的脚印。
银白覆满大地,天地连成一线,模糊了边界,模糊了天地,只有那一串脚印,如细碎的花,缀在地的一角。
“滋滋”
什么声音睡梦中的易水动了动,突然神经一阵刺痛,她猛地惊醒痛呼出声。
手臂被易水无意识地攥紧,耳边是她粗重的喘息声。感受到她的不安,容敬脚步一顿,侧头问道“怎么了”
易水拍打着太阳穴,好不容易将刺痛赶出,又隐约听见低低的啜泣声。
她抬头四顾,在不起眼的角落瞧见了一团小小的黑影,随即轻拍容敬的肩膀,伸手指向那处。
容敬点头,背着她悄无声息地靠近。那黑影看起来有些胆小,不安地在墙角动来动去。
在两人走到近前时,他似乎有所察觉,兀地转身。待看见了来人他神色变得惊恐,忙往旁边挪去,却忘记身在角落,反倒是撞上了墙。
借着雪光,易水看清了他的模样松了一口气,只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和尚,正皱着小脸,委屈巴巴地将一块干巴巴的馒头往怀里塞。
见他冻得发抖,易水柔声细语地同他说话“小沙弥,你在此处做什么大雪天的快些回去,小心着凉。”
小和尚怯怯的瞧了她一眼,两人并没有问罪的意思,他神色平缓下来,乖巧地回答“我有些饿,偷偷溜出来,想寻点吃的。”
易水看着他的身型,不到十岁的年纪确实痩得可怜。她在怀里摸索一番,只翻出半个烧饼,递给他“这个给你,莫非是寺里的人欺负你不给你饭吃”
小和尚小心翼翼地接过,还单纯地为自己的师兄辩解“空白师兄不让我多吃,说小和尚吃得多了会叫妖怪抓去。”
“胡说小孩子不吃饱会长不高的。”易水呸的啐了一声,想了想又对小和尚说“这样,明日你早些来,我还给你。”
她单方面拍定了此事,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小和尚裹着,催促他快些回去。而自己则躲进容敬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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