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萤火虫。

    得意地瞥了江慎一眼，轻声道“去。”

    萤火虫重新飞来，尾部的荧光忽明忽灭，朝村子的方向飞去。

    黎阮往旁边挪了挪，拽着江慎坐下“它去替们盯着了，有人出来的时候会知道的。你别再一直傻站着等，累不累呀。”

    江慎笑来，学着的语气，软声问“心疼呀”

    “是啊是啊。”黎阮道，“你们凡人都这弱不禁风，要是现就累着了，一会儿还怎去查事情”

    “原来只是这个原因啊”

    江慎故意拖长了声音，叹息一般道，“还以为你是因为喜欢，会心疼呢。”

    黎阮眨了眨眼。

    些尚未散去的萤火虫还围绕们身边，仿佛缀夜空中的繁星，将少年的侧脸映得轮廓分明。与江慎对视片刻，又收回目光，抱着膝盖把脑袋枕手臂上。

    “江慎。”好一会儿，黎阮又唤，“现算是足够喜欢你了吗”

    当初长鸣山时，江慎说过，只有黎阮足够喜欢，会答应与双修。时候江慎说达到了，但黎阮自己觉得应该没有。

    江慎只是因为快要离开，想帮帮，会说。

    可是现呢，的喜欢足够了吗

    江慎抬手摸了摸的发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阿雪说，你抹去的记忆之后，心里很难受”

    “是呀”黎阮如实道，“很难受的。”

    黎阮记忆里从没有过难受的时候，像是心里堵着什，又像是空了一块。

    尤其刚开始几，都不记得自己些做过什，脑子里时时刻刻都是江慎的身影，时时刻刻都回想着们发生过的事。

    然后清醒过来，面对空荡荡的洞府，心里便觉得更加难受。

    有些事情是就连阿雪都不知道的，江慎听完，低声问“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难受”

    黎阮直身，下意识摸了下肚子。

    就像现离开江慎太久就浑身不舒服，坐立难安一样，会儿应该是

    “时刚刚离开，就算你已经受孕，孩子尚不会对你产生影响。”江慎着，眼神有点无奈，“你别再把责任推到它身上了。”

    黎阮低下头“哦。”

    江慎轻轻叹了口气，让黎阮转过来，捧的脸“小狐狸，你就是喜欢的。”

    “你抹去记忆时觉得难受，是因为你喜欢，你以为再见不到了。”

    “喜欢是不需要衡量程度的，你无需与任何人比较。想见一个人，想到就会开心，难过便跟着难过，这就是喜欢。”

    黎阮愣了愣，眼神飘忽“可、可是话本上说，喜欢一个人，就应该为放弃一切。但是”

    做不到决绝。

    不知道为什话本中描写的些角色，好像一下子就可以下定决心，为了另一个人放弃自己的所有。黎阮觉得自己可永远做不到们坚定，因为真的好犹豫，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选择。

    这犹豫，还算是喜欢江慎吗

    江慎闭了闭眼，咬着牙，恶狠狠道“回去之后，一定要把些劳什子的话本都烧了。”

    先来误导，又误导家小狐狸，写的都是些什玩意。

    黎阮泄气一般“还要一点时间，再想一想。”

    江慎失笑“然后想不出来又忘到脑后，直到下次提时再告诉忘了想”

    “这次不会的”黎阮坚定道，“这次一定想出来。不会一直这逃避，阿雪说过，这些事只自己决定，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江慎低下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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