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LU VA KA(第1/2页)
小胖墩完全不害怕,任她完自己脸颊肉,屁股一撅窝到颜钰边上趴下,供起她手放在自己脑袋瓜上。
它体型比起家猫还是大很多,肉呼呼黑白团子和颜钰那张漂亮脸蛋碰着,一副岁月静好主仆情深模样。
可殷北卿莫名有些看不爽,并十分手痒地拎住盼盼后脖颈将它提溜起来,“待一边去。”
盼盼后爪撑着床榻立起身子,两只前爪十分不服气地叉在腰上,原本就粗短脖子一耸肩根本看不见了,“凶什么凶”
殷北卿垂下眼皮,锐利目光刚对上它,对方就立刻没骨气地服了软。
“好好和我说我也会听。”它小声嘟囔,挪着身子屁颠屁颠让开,认怂速度十分快。
殷北卿扯扯嘴角,一副皮笑肉不笑表情。
算这小东西识相。
她抬手放下床幔,脱了鞋睡到颜钰身边,侧着身子手抵住额头,目光在她苍白睡容流连。
要说这人胆小,可她却敢拿着发钗威胁自己,可要说她胆大,却又是个怕死得不行。
殷北卿抬起右手,盯着手心处刀疤看出神。
她从不用手印倒不是因为喜欢,只是这手当初被伤得太重,平日多用力几分都会暗痛,做手印时会影响灵法释放速度,她嫌碍事。
约莫十六七岁某个夏天,受了父亲嘱托,唯一还愿意在身旁伺候她老仆人在凌晨慌忙将她喊起来。
虽然天还没亮,但她们家门口却火光漫天,又是一群为了赏金而来,喊着要将她就地正法鬣狗。
老仆人领着她从后山逃跑,可多久就被追上,领头人拎着把大刀,迫不及待地朝她砍下。
就在殷北卿闭眼认命等待死亡时候,老仆人惊叫一声,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抱住她。
兽术师不得仗着体魄和魂力优势,伤害甚至是杀害平民,这是坊间不成文规矩。
可那位所谓正义之士却还是砍下去了,大刀划开老仆人佝偻背,鲜血涌溅出来,殷北卿鼻腔瞬间被血腥味填满,那味道即便是现在也难以忘记,所以她才如此厌恶这个味道。
殷北卿被老仆人死刺激得情绪大变,魂力突进召唤出了姬芜才得以反杀自救,但她也因此损失了部分记忆,成年之前片段都记得零零散散。
她想不起来那仆人名字、容貌,说最后一句话,只记得她满眼泪,抚摸着自己脸颊手粗糙干瘪不住地颤抖。
颜钰手同她不一样,光滑细腻,柔若无骨,可方才在水池里,被她拥着,用那样温柔眼神望着时候,殷北卿却下意识想起了当年那螳臂挡车老仆人。
同样温暖,被关心感觉,她好久没感受过了。
殷北卿缓缓曲起膝盖,两手环住肩膀,自己体温很烫,可这种温暖,不是她要。
于是她拉起颜钰手,一只放在自己肩上一只放在腰上,想模仿她之前拥抱自己姿势,可是摆弄了半天却越弄越别扭。
她不耐烦地皱起眉,索性将自己手伸过去,搂住对方盈盈一握腰,把人拽到怀里。
颜钰呼吸声很轻,轻得仿佛要化作一缕烟散开了,她唇色同纸张一般白,脸颊却泛着不自然红晕,纤长眼睫不安地抖动着,但这是她还活着证明。
殷北卿握紧她手腕,感受那还在顽强跳动脉搏。
“小神女,醒醒。”
你信徒需要你。
同上次昏迷不同,颜钰这次做了一个很长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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