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第3/5页)
茫无焦,仿佛是神魂未曾归位的状态。
“啪”
缠绕在她食指上的那一根丝线在这时候绷断,与人偶失去联系,剩下的那一半傀儡丝紧紧地勒着她的手指,将手指勒出了一圈细细的红痕,几欲滴血。
令从芜的眼眸一眨,瞳仁中那抹眼神光微动,似乎是即将恢复神智。
“啪啪啪”
突兀的丝线绷断声再度响起。比上一次更加剧烈,除了连在无名指,那通往心脉处的丝线,其余丝线竟然全部都绷断了。
一具一具人偶脱离了她的掌控,从崩塌的黄金城池中摔落到地上,身体摔了个粉身碎骨。
殷红的血色从地上蔓延开来,少女无暇的白纱羽衣上沾染上了零星血色,留下了污点。
“令令从芜”她张开了唇,话语声却不再似山谷中的黄莺那般空灵,而是极为喑哑的、怪异如同嘶吼。
而在少女的身侧,一具与她模样相同的傀儡人偶正在努力地从崩塌的黄金城池中逃出来。
人偶奋力地逃跑着,它算所有人偶中状态最好的一个,起码没有直接从戏台中跌落,摔成粉身碎骨。
逆着龟裂的裂痕,它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只差一点点,它就能逃离这座戏台。
然而,一只纤白优雅的手从戏台之外的地方落下,将正在逃跑的人偶摁在了原地,然后五指用力合拢。
“咔嚓”清脆的声响骤然响起,哪怕是在戏台崩塌的背景下,这道声音也尤其地响亮。
少女亲手拧断了与她同形人偶的关节。
人偶再也无法行走,它如散架的木架子一般,倒在了戏台的边缘上。手掌离戏台只有细微的一寸距离。
如若再快一步。
再快一步,它就能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很可惜,这一次还是不行。
“你这该死的天真,差点毁掉了我多年的心血。”少女盯着那具人偶,嘴巴一开一合,诡异地低语道,“为了补偿这次的损失,你还要再为我演一场戏。”
“有人登高台,就要有人退场谢幕。”
“令从芜,你母亲死后,就由你来开场,如今也轮到你来替我谢幕了。”
“如何借用了这具神树之躯,你成了大乘期的修士,天赋更换,再也不用受那天赋平庸的苦恼。这么多年,你一直受着族人的尊敬。如今偿还这一点债务,也是理所应当。”
“”
戏台之中,听到少女的话语,人偶脸上的悲怨之色更甚,它眼眸中的光亮一点点的褪去。
正如窗外那走到了尽头的残阳,光辉终究在黑夜中消失。
云隐界,万妖之渊。
自从狐酒上次神魂游历到云华界的分身上,消耗了许多灵力,整整静心修炼了三个月,才将自己的精神气养好。
正好,那名云华界和他分身契约的人族修士云江渺,正在闭关修炼。狐酒便将自己的神魂转移回云隐界的本体上,好将纯净之体的事情告知妖族的大长老,让她预测一番自己所找的那名纯净之体,是否就是能够复苏神树的天选之人。
这等大事耽误不得,解除了虚弱期,狐酒立即登门拜访他们妖族的大长老。
这位大长老和狐酒一样,出身九尾妖狐血脉,曾经是妖族的前任妖王。后来,因为她爱上了一名人族修士,被其他传统的妖族反对,认为这是妖王对妖族不负责任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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