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地府的纰漏,该给点辛苦费吧?(第3/5页)
了鸡皮疙瘩,她抖着嘴唇抬头“那那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怀的是灵胎。”
“因为怀的是灵胎。”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宴来朝看向走过来的薛今是。
“灵胎不同于鬼胎,地府那么大,总有关系户走后门,而这种关系户插队投胎,要想避开不去打乱别人的命轨,防止被生死簿察觉,就只能在母体怀上命中注定的孩子时,再投生进去。”
“这样一来,就产生了两胎之间的时间差。”
而怨胎鬼本来就是插队进去的,它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林语琅是双胞胎,但也可以说不是。
怨胎鬼越想投生,那它就越会以“姐姐”自居,几乎魔障了。
之前林语琅母亲漏洞百出的言契也就能成立。
原本灵胎进入母体之后,只要生下来就会被生死簿承认,但不知道中途出了什么差错,断送了怨胎鬼投生的路。
薛今是蹙眉,他原先那一界地府的关系户要么是鬼神,要么是大善人,但这怨胎鬼戾气如此深重,化厉之前也不会是个好人。
这里的地府怎么会腐败到这种程度
见薛今是脸上带着恍悟,应该是已经有了结论,宴来朝思忖片刻后没有急着问,转头等林语琅的妈妈继续说下去。
他问“你信奉鬼神”
林语琅的妈妈摇头“我原本是不信的,但那次怀上孩子的事情实在是太反常,所以我去琼华山拜了拜。”
宴来朝看她脸色,猜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语琅妈妈看向他,把当时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就在从琼华山回来的当晚,有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高帽的人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他给了我一个东西,说我怀了违规的灵胎,会给家里招来祸端他让我在一个月后的周三晚上十二点,把手上的东西贴在后背上睡一觉,说这样就能杀死鬼怪。”
说完之后,梦里那人就化作青烟飘走了。
林语琅妈妈带着满身的冷汗惊醒,惊疑不定,只觉得这个梦太过离奇,但就着月光,她却看清了手中的东西一道黄符。
薛今是奇了“这装扮,该不会是无常吧你问问具体的。”他催宴来朝。
林语琅妈妈听到询问,仔细回想了一下,向宴来朝描述“梦里看不太清,但那人长得很高,一身黑衣下边很长很宽,身边围绕着黑气,帽子高高的,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棍子。”
身穿黑衣戴高帽,脚踏阴气,还拿着哭丧棒。
薛今是肯定“是黑无常,说起来我来了这么久,谢必安都遇到过两次了,这黑无常倒是一次没见过。”
古往今来,白无常勾魂引渡,见之生财,而黑无常灭煞除恶,生人见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魂归地府。
为什么林语琅的母亲见了黑无常,却什么事也没有。
确实古怪。
薛今是暗暗打量着。
黑无常入梦赐下符篆要打了这一胎,那么应该是地府处理事情上出了差错,要么投错了人,要么投生的鬼来头太大,想临时反悔了。
但无论如何,投生或者放弃都一定会经过怨胎鬼的同意。
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在怨胎鬼投生意愿如此强烈的时候,地府却派黑无常来阻止。
薛今是想看一眼那符篆,让宴来朝转达。
宴来朝对林语琅母亲问起“当时梦中鬼差给的符篆,现在还留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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