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

    大分头看看季洁，问“谁让你来的”

    季洁说“是我们主任派我来了，她让我过来问问您是否需要服务”

    大分头问“你们主任，你是说白娟娟吗”

    季洁点点头说“是的。”

    大分头说“行了，那你过来吧。”

    “啊”季洁深感诧异，不知道对方所说的“过来”有几层含意。所以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看季洁站在原处不动，大分头加重语气说“傻愣着干什么，过来呀。”

    “哦”季洁应了一声，然后慢慢走到大分头身旁。

    大分头一把把季洁扯到身边，然后像狗样，从季洁的头开始一点点向下闻起了味儿。

    季洁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得任凭对方摆布。大分头呼哧呼哧着用鼻子闻着季洁的头发，闻着她的脸颊，闻着她的脖子，闻着他的肩膀一直闻到了他的脚趾头。而且每每闻到像腋下这种隐晦逼仄的地方还会重点地多闻一会儿。其表情时而厌弃时而陶醉。

    “你多大了”大分头问季洁。

    季洁小声说“二十二。”

    大分头说“十五岁就能用了，你呀都熟过了。”

    田雨着听老者的讲述，思想完全进入到了那个血与火的战争年代。

    “大爷，敌人的一个机枪扫射，三十多条命就没啦”田雨瞪大眼睛问。

    老者说“是啊在敌人的重火力之下，战士的生命就是这么脆弱。当时要不是连长战斗经验丰富，把我紧紧护在身下没有暴露，我也就跟着那些战友们一起去了。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牺牲的战友里有一个是跟我同一天入伍了，那一年他不过也才十七岁。当时，我清楚地看到子弹打到了他的身体上、打掉了他的多半个脑袋，我看鲜红的血液混着脑浆从他残存的脑袋里不住地往外流。我压抑着不敢哭出声来，可心里却在滴血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牺牲的样子”老者说到这里，情绪不禁激动了起来。

    田雨连忙安慰说“可是即便在这样的残酷艰难的条件下，你们还是打赢了这场战争。大爷你们是最伟大的英雄。”

    老者说“是呀，我们打赢了，我们胜利了，建立了新中国。虽然付出的代价太过惨重，可看看我们现在富强的国家，这所有的一切牺牲也都值了。英雄孩子，我不是什么英雄，真正的英雄都牺牲了，他们才是真真正正的英雄啊。我们这些活着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样好好守卫自己的祖国。”

    正说着话，一辆跑车嗷叫着从马路中间极速飙过。老者看看夜色中远去的跑车，轻轻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了一句“哎现在的年轻人呀。”

    “幻影蓝极致”田雨看着跑车飙去的方向，不禁想去了过去的自己。那时候感觉很潇洒啊，可今天看来，怎么都觉得令人憎恶。

    老者看看表，站起身说“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小伙子，你也早点回家吧。”

    “嗯”田雨随着站起身，并对老者说，“大爷，我特别喜欢听你吹奏笛子和讲故事。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遇见你。”

    大爷笑道“好啊，我就住在这附近，晚上没事就会来这里遛弯儿，难得你不嫌我这个老头子烦。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聊。到时我给你讲讲我们在正面战场上的故事。”

    “嗯”田雨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再见啦。”老者说罢，转向离开了。

    “大爷再见”田雨对着老者的喊道，然后目送着老人步履稳健地向街道深处走去。

    老者回头微微一笑，沟壑纵横的脸上写满了岁月和只属于他们那个年代的苦难与幸福。

    大分头趴在床上，季洁正卖力地为他做着松骨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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