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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回一个催她生子,一个催她纳妾……(第2/3页)

    只道“母后出宫清修竟还惦念着臣妾,臣妾先谢过母后。”

    秦砚这句不是恭维,以前秦砚还担忧皇太后会不会因为儿子不待见她而厌弃儿媳,都说与婆母关系难以维护,但皇太后待她如亲女儿一般。

    后来她想明白了,皇太后也是先皇明媒正娶的嫡妻,她不可能不扶持儿子的正妻,反而见秦砚与此前的她相同处境对她更加关照。

    秦砚摸向枕下现在就想拿出来看看,却被沈旷按住了手,带着薄茧且微凉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指尖,因转身而拉近的距离时刻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一些不自然的微烫从指尖蔓延,秦砚下意识就想抽回手指,但是被攥得紧一时竟没挣脱。

    “静慧大师开光的送子经贴,不宜拿出来看。”

    对面传来了沉稳有力的声音,若不是配上那句话音色应当十分令人安心。

    秦砚微讹,完了,谢早了。

    这是催他们早日诞下皇嗣,皇太后此前就时不时催着她有个一儿半女。

    秦砚不是不能理解,毕竟皇太后曾经不得先皇宠爱,即便是先皇将沈旷交给她抚养,那在宫中过得也是十分凄苦,甚至一度被废后。

    皇太后只是不想让秦砚再走她的路罢了。

    可秦砚嫁给沈旷三年未有子嗣,现在她也不想有子嗣。

    拿子嗣维系与夫君的关系,那不叫夫妻,那是拿自己功绩邀功的大臣。

    这“大臣”她不想做,谁爱做谁做。

    “母后心意臣妾知晓了。”秦砚挪动手指,逃离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抽身离远了些。

    沈旷也不是信这些的人,这恐怕是皇太后之命不得已而为。

    再说事在人为,人不为开光也没用。

    沈旷指尖停在原地,手心中那片温热渐渐抽离,锦缎上的手指微微弓起,终还是收了回去。

    他沉声道“睡吧。”

    两人转过身,就此打算这夜如往常一样,无事发生。

    秦砚早已习惯,虽是夫妻,夜间也就到此为止。

    帝后二人,不过是两个睡在同一张床上,彼此还算认识的人罢了。

    说出去也挺令人笑话的。

    秦砚十六岁就嫁给了沈旷,可除了大婚那天,这三年也就只有一次房事。

    那一次还是沈旷刚被封了储君,两人成婚快两年,在房中也十分寡淡,更别说子嗣。

    皇太后怀疑沈旷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偷偷让她送了合欢酒,哄着她说男人欢好后都会变得体贴。

    秦砚拗不过,又或者是心中抱有沈旷真的会变得不那么冰冷的一丝期望,硬着头皮给沈旷递了酒杯过去。

    沈旷尝了一口就发现不对劲,看不出他喜怒,只问了一句,“是你愿意的吗”

    秦砚哪敢说自己不愿意,再说了,妻子都递出去那种东西了,竟还问她愿不愿意

    她羞愧难当,只是羞红了脸点头。

    试探、放纵、沉沦,酒香肆意撬开冰冻已久滚烫的暧昧。

    暖帐玉烟,无关天明日落,耳畔低吟绕三关。

    粘腻的心绪交织在一起,但没人说破到底为何只尝了一口的酒变得如此浓烈。

    但也只此一次,一次罢了。

    虽然秦砚不好评判什么叫隐疾,但年富力强,耕耘不止肯定不算是隐疾。

    秦砚同皇太后禀明以后,皇太后也明了了。

    儿子是没问题,但就是清心寡欲,或是不喜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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