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回不过是和离,别要死要活的……(第5/5页)
”
“从来没吵过。”沈旷走了路,也冷静下来。
应当解决问题,不应当在气头上吵架。
傅庭安这次明白了,“从来没吵过”就等于“从来没好过”。
他清了清嗓子,谨慎地问“没问为什么离”
“问了。”
“怎么说的”傅庭安觉自像是抖芝麻饼,抖抖掉两粒芝麻。
沈旷想了想,总结了皇后那大套话中的意思,“说自不配。”
“没说您,不,没说那位同僚什么”傅庭安问。
沈旷思前想后,搜寻遍,愣是没找到字,淡淡道“没说。”
傅庭安叹了口气,沈旷立刻抬起眼皮,像是重症了华佗,华佗说救不了,抬走吧。
傅庭安知道这人是有点奇怪在身上的,当年傅家和皇太后母族罗家交好,他没少跟着祖母进宫。
知道皇太后新了儿子,比他稍大点,但是了人从不说话。
整整年傅庭安没过这人说过话,或者没让他看,只当他是五岁离了生母难免心中难过。
后来定下他当了沈旷伴读,倒也省心,也不必怎么交流。
他直觉这人活都不像人,像水车直转,循规蹈矩,只会做让宫里满意的事。
后来当了皇帝,只会做让天下满意的事。
有样学样那是很快,但这夫妻事
算了,皇子长在深宫中,哪过正经夫妻相处。
指望这样的人像寻常人想事,不现实。
“您想问为什么,但是人家不说,是吧”傅庭安总结陈词。
“是他”沈旷想强调并不是他,但是好似是此地无银样也就咽了回去,“对,她不说。”
“这就难办了,千年的石头难开嘴。”傅庭安拍着大腿哀叹声,但沈旷耐心快要耗尽,立刻补了句,“但是水滴可以石穿。”
沈旷提起的气时又消下去半,等着傅庭安往下说。
“就好比明日金纣来谈判,是不是先给您送点贡品,夸赞番,您兴,然后开始谈就会顺畅很多。”
“那要是不兴,就像前年,臣惹您生气了,那不是您直接给回去了,还谈什么”
傅庭安掰开了揉碎了,举例子生动形象,代入感极强让人感同身受。
沈旷微微点头,妹夫状兴拍手,像教会小孩说话样,“哎,对”
“所以说,想让人开口,那就先做能让人兴的事呗。”
沈旷恍然大悟,想了想皇后唯表露兴趣的事,但现在
不合律法。
那若是另寻其他,那不如问问,“具体说说”
“”
傅庭安没遇过这种问题。
顿时想放这人自撞南墙。
好脾气的中书侍郎忍不住了,站起来顺了口气,“接下来臣这些话,您好熟读并背诵。”
“逢年过节,送花送礼,生辰送双倍,成亲的日子送三倍,遇不开心了送五倍。”
“那二十节气除了清明,剩下都安排上。”
“然后吃玩”
“礼物不在大小贵贱,要心意。”
“游湖,庙会,登,逛灯会。”
“茶楼,饭馆,戏院,甜点摊。”
“只是举例,自由组合,您别死心眼天就干件事。”
这皇后都宫了,那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这可是他多年和离总结来的经验,他要是用上了还离了,那真不是他不帮兄弟。
傅庭安觉自当伴读的时候都没这么心累,揉着额角,补了句,“长安城有什么玩什么,没玩的创造玩的。”
他可是皇帝诶,有什么做不到的。
临了傅庭安还温和地探头问了句“您记住了吗”
今天不让沈旷尊称他句太傅那都是他仁慈。
沈旷心中默念遍,对着日程排成了月历,倒也是迅猛。
但转念想,又不安地问了句,“那万要是都不喜欢”
傅庭安现在好似觉自这不是给兄弟解难,这是皇帝智囊团究极上夜勤,还没辛苦费。
老实的长公主驸马忽然有了些坏心眼儿。
“唉,陛下,那位同僚这都要做了还是不喜欢,臣只能劝”
“不过是和离,别要死要活的。”手机地址小看书更便捷,书架功能更好用哦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