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霸道王女和她的小娇夫(7)(第2/3页)
却没有哪个心思变态的太监敢打他这张脸的主意,不仅因着朱公公,还因元时这人行事乖张、手段阴毒至极。
只不过,不论元时手段再恶劣,看在朱公公眼中,依旧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小孩,能过分到哪里去。
这不,元时方一同往日般到了朱庆余的住处,便听那老太监乐呵呵的道“听说你把昭纯宫里一个小太监给打了”
“他背着人嚼您舌根,孩儿气不过,便打了。”元时低眉顺眼,却惯会撒谎。
“孩子气。”朱庆余倒没深究,反而半是宠溺半是呵斥道“记着去给贵妃娘娘赔个不是。”
这孩子年纪小,爱折腾那是正常的,左不是些命贱如草的小宫人,随他开心便好,只是昭纯宫毕竟是不同的,赔个罪,这事也就过去了。
元时面上作出不情愿的模样,扭扭捏捏应下,惹得朱公公哭笑不得。
这小孩唇红齿白,生得叫人觉着乖巧极了。
可在外人看来,元时长的颜色再艳丽,那也是要人命的恶鬼。
昭纯宫的小德子被打了,可那哪里是什么打人。
元时穿着锦衣高高的坐在一旁,让昭纯宫当差的小德子跪在一地的茶盏碎片里学狗,可怜那小德子血肉模糊地爬了半个时辰,这才叫那小祖宗满意。
事后,元小公公拍拍屁股全身而退,竟半点事也没有。
不过想想也是。一来小德子本就混得差,贱命一条,二来这不过是太监私底下闹着玩,影响不到贵妃娘娘的脸面,三来元时背后站得有人。
如此这般,底下的小太监便更不愿去招惹他。
只有元时知道,他是被打断脊梁骨又重新爬回来的恶鬼,他脖子上拴着的项圈,只有一人能拉住。现下,那人很快就要回宫了。
近些日,燕帝夜间多梦少眠,总忧思心悸,甚至隐约间会见故人入梦,却怎么也看不清脸。
帝心郁郁。
隔天,御书房中常备的蒙顶山茶悄然间变了味道。
“今日这茶倒几分意思。”燕帝顾弘刚抿了一口茶,便迟疑道“细品竟有些竹叶清香。”
倒像是那人宫中惯用的味道。
元时恭恭敬敬的答到“回陛下,奴才看宫中的岐叶竹长势极好,便用那竹筒采了晨露,煮出来的茶自然染上了竹叶的清香。”
宫中唯有宸妃一人爱用钟粹宫外的翠竹采露烹茶,燕帝已是许久未曾闻到这般清雅的竹香,更是许久不曾听人用竹煮茶。
一时间,他有些怅然。
许是这宫中与宸妃有关的痕迹太过干净了,就连二人的女儿都迁居宫外整整三年之久,此时猛然记起宸妃,顾弘反而少了预想的心中愤懑,反倒有几分疲态。
从前种种犹如过眼云烟,说不再恨着那人,那是不可能的。自然是恨的,越是恨,便越是放不下。
心烦意乱的燕帝将茶盏放下,吩咐道“罢了,随朕出去走走吧。”
不巧御书房原本的大太监昨夜偶感风寒,元时自然而然跟在了燕帝身旁。
也不知为何,走着走着,竟莫名走到了钟粹宫外的竹林。
钟粹宫荒废多年,宫里人嫌晦气,寻常都不愿往这走,以至于半晌也未遇见过宫女太监。
燕帝原本不欲进去,不曾想,无意中看到一行踪鬼祟的宫人推开了钟粹宫紧闭门,甚是反常。
燕帝眉头一皱,心中生疑,便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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