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景昇(第2/2页)
做景昇的少年一同朝前走去。
“我今天才坏了人家的好事,没打我一顿就算好了,还会请我吃喜宴?”,少年笑了笑。
“那倒是”,小叫花也是笑着说道,“不过景昇哥你真厉害,竟然挡了公主的轿子,我当时心都提在了嗓子眼,真怕那个什么公主一个不开心让人砍了你的脑袋”
这叫做景昇的少年正是出现在公主送亲队伍前的人。说到这少年,镇中几乎没人不知晓,而这全拜他的‘不祥’之名。
景昇的出生十分诡异,据说八年前的夜里,义庄的守夜人听到棺木中有声响,好奇之下便将棺木打开,谁知那棺木中的女尸身上正趴着一个小婴儿。更诡异的是,这婴儿明显是刚刚才诞下的,连那根脐带都还血淋淋的连着女尸的下体。
但见证这事情的只有那名守夜人,镇民都认为是那名守夜人在阴气盛行的地方呆久了,以致产生了幻觉,而景昇的出生则被认为是女子在棺木中诞下麟儿,随后死于难产。
景昇的出生到底如何连景昇自己也不清楚,毕竟养父景德和镇民的说法并不一致,但无论怎样,这“棺材子”的称呼便由此而来了。
景昇被义庄守夜人景德收养后,景德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在景昇五岁的时候骤然离世。而景昇因为从小跟着景德,所以对义庄的一切事宜都了如指掌,便加上官府也不能眼见着景昇饿死,索性便把义庄交予了景昇打理。
如果只是在棺材中出身的话,那么景昇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受人待见,怪就怪在无论景昇到哪里都给人一股阴森寒冷的感觉。孩童见到景昇时必定哭闹不止,年老体虚的人见到景昇后必定大病一场,而那些精壮的成人虽然自己不会有事但总会在之后的数天里小有不顺,久而久之,景昇便落下了另一个名号,“不祥之人”。
“走吧,回义庄去,我昨天去山里捉到一只野兔,今天就便宜你了”,景昇说着说着脚步也随之快了不少。
叫阿芸的小叫花紧跟着景昇朝义庄走去,说来也奇怪,这莱西镇中无论男女老幼多少都会受景昇的‘不祥’影响,但阿芸似乎是个特例,她似乎从来都没有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也因为这样,这叫阿芸的小叫花可算是景昇唯一的朋友。
“呵呵,景昇哥你看这是什么”,莱西镇并不大,两人很快便出了镇子来到义庄。
“你这酒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景昇皱着眉头。
“谁让穆家的人赶我出来,我溜进他们的厨房顺手牵羊牵来的”,阿芸抱着酒瓶子嘻嘻笑道。
“阿芸,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偷东西……”,景昇脸色一沉。
“知道了,知道了,你爹说的偷东西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嘛”,还没等景昇说完,阿芸便插嘴道,随即将酒瓶推入景昇怀中,“你是好孩子,不偷不抢,帮着官府打理这义庄,每月还有工钱拿,我们叫花子只有街边乞讨求人施舍,这酒你要还就自己还”
阿芸本来气鼓鼓的说着,但渐渐地似乎说到了自己的上心处,眼泪渐渐流淌而出。
“阿芸你别哭”,见到阿芸流泪景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阿芸你是好孩子,我才是坏孩子”景昇一边慌张的劝慰,一边用双手帮阿芸抹去眼角的泪水。
“好,你说说,你怎么坏了,如果说不出来我就不原谅你了”,阿芸抽泣了两声后便没有在哭了,只是小脸气鼓鼓的。
“这个……这个……”,景昇把阿芸的话当真了,于是便在脑海中不断回想自己做过的坏事,“有了,我害得刘牙婆恶心想吐,让镇里的人以为她怀孕了,为这事刘牙婆羞得好几个月没出过门呢”
“呵呵,景昇哥你还真坏,竟然拿这事来取笑”,牙婆是以人口买卖从中牟利的人,这刘牙婆曾找过阿芸,让她去钱老板家做个小丫头,手段不知使了多少,最后景昇去拜访了刘牙婆数次,由于景昇的‘不祥’,害得刘牙婆大病了一场,而且病症怪异无比,在镇中倒也闹了一场风波,从那以来刘牙婆再也不敢打阿芸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