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第2/3页)
了红。
叶清歌的两个大宫女眼球死死的盯着她,鲜红的血丝爬满了整个眼球,看不见一点眼仁,手指蜷缩的似鹰爪,死死的够着叶清歌,想让她开口说哪怕一句话。
叶清歌却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破了胆,双手捏在身后,手臂上狠狠青筋蟠虬错节的纠结在一起,丝毫不敢出声,只能冷眼睁睁看着两个大宫女在自己面前垂死挣扎。
也许有一瞬,也许过去了几个时辰,木棍撞击肉体的声音终于停下,叶清歌浑身被冷汗湿透,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一具具尸体软绵绵的趴在木凳上,那衣衫和着皮肉和骨头一起被砸成了一摊烂泥,汉白玉铺就得地板被鲜血染成了殷红。
粘腻,腥臭,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气息。
叶清歌双眼死死的盯着云励寒,只有从内而外的恐惧才让她没有当场吐出来。
云励寒看了那一摊摊的血水,面无表情,只觉得叶清歌的反应有些好笑,战场,原比这惨烈的多。
他转身吩咐小邓子,“去打热水过来,清洗干净。”
“是。”
没有一丝犹豫,毫不拖泥带水。
不消片刻,汉白玉地板干净的照出人影,日头渐渐隐匿了下去,周围的宫灯被点亮,暖黄色的灯光影影绰绰,映衬着云励寒的侧脸。
昏昏暗暗的夜幕中,云励寒转手从暗二手里抽出了长剑,泛着寒光的长剑倒提在云励寒手中,眸子淡淡含着,缓缓走向恨不得把头埋起来的江福海。
“哒哒”
脚步声在一片寂静中格外瘆人。
“陛陛下”江福海试图用膝盖往后挪,却在云励寒强大的气压下瘫软在地,面容惊恐又扭曲,随即江福海身下一股恶臭传来,竟是被吓的尿了裤子。
云励寒不自然的皱了皱眉,随即剑锋高悬,寒芒刺骨,劲风声过,剑尖划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
江福海双手死死抱着左腿疼得满地打滚,一只还穿着鞋的脚于脚踝处被齐根斩下,于一滩黄褐色的污秽中渗出丝丝鲜血。
“闭嘴”小邓子第一时间上前捂住了江福海的嘴巴,压低了声音贴着他的耳朵道,“不想活了的话你可以继续叫。”
剑柄被云励寒随手扔给暗二,剑身上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血渍,伴随着云励寒的动作,一滴还带着滚烫体温的血液点在了叶清歌的侧脸。
叶清歌身体一僵,内心几近疯狂,刺鼻的腥臭味不停的涌入她的鼻尖,但却不敢抬手去擦,只能任由那血渍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地。
“嘀嗒”
云励寒神色淡然的看向江福海,好似方才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语气淡然,“别死了,可是要陪叶美人跪够十二个时辰的。”
从一个乞丐做到皇帝身边的大总管,还没有被净身,原主可以说是给了江福海足够的尊重,然而有的人就是偏偏就是不知足。
就这么一剑砍了他也太便宜了,有的时候,活着,才是最好的惩罚。
云励寒转身向寝宫走去,折腾了这么久,原本被汗湿透的衣衫都快被风干了,玄色的蟒袍上出现了星星点点泛白的盐渍,他需要好好沐浴整理一番。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一点都听不见,叶清歌才摊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活了足足两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让人惊恐的事情。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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