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九十四章(第2/3页)
疤,柔软的指尖轻柔地抚过他身前的旧伤疤。
她的指尖每抚过的一处,谢玦便觉得那个地方酥酥麻麻的,哪怕方才已经做过两回了,但却还是心猿意马。
谢玦喉间滚了滚,哑声问“你在做什么”
翁璟妩低声道“我要记住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的伤痕,等你从邕州回来的时候”她抬眸望向他“我再细数,若是多一条伤痕,我便不搭理你一个月。”
听到她的话,谢玦心头微微发颤、发热。
他抓住了她抚到了腰腹上的手,下一瞬,蓦然一扯,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翁璟妩身上的里衣落下,只穿着小衣撞入了他的怀中,体热相熨,四目相对。
她只看到了谢玦满眼都是她,看得她面色微赧,问“你做什么”
谢玦凝望着她,目光悠远。
他缓缓开了口,声音沉哑“阿妩,你可知道,那漫长的五年里,我只有你”
翁璟妩微讶地看向他,又听他低低的说“无论是白日,还是黑夜,日出还是日落,也无论是夏阳酷暑,还是冬日冷寒,于我而言,没有半点的意义,可我却会跟着你,看着你,时间才会过得快。逐渐地,我开始放不下你了,我总在想,若是有一天我看不见你了,这日子该多难熬呀”
看着妻子面色逐渐古怪,谢玦反应过来自己那五年里的身份,他低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翁璟妩微微摇头,低声道“每个逝去的人,都是别人或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如此一想,倒是不觉得可怕,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说这样的话,还有”
谢玦疑惑“还有”
她掌心撑着他的胸膛,盯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问“我在祠堂中,你的牌位前说离开侯府的那一晚,你是不是也在那室内紧闭,烛火无风而忽暗忽明,是不是你的杰作”
谢玦顿时哑然,仔细琢磨了一下后,他还是点头“或许是吧,我也不大清楚。”
翁璟妩说“肯定是你了,那时可把我吓得够呛,一晚上我都在胡思乱想,想是不是你回来了”
听到这,谢玦微微眯眼“可你方才不是说每个逝去的人,都是别人或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你不觉得可怕,怎这会就怕了”
翁璟妩理直气壮的道“你都会说是方才了,可我说的是上辈子,我要是刚回来的时候,你就与我说你看了五年,没准你还能直接把我吓回到上辈子去。”
妻子这么一说,谢玦心下一虚,但也不禁回想起她刚回来不久,被他吓得差些小产的时,微微眯起了眼。
问她“与你睡的第二晚,那次,你说梦到我是吃人的猛兽,其实是梦到我”他仔细想了想,才说“梦到我从坟里爬出来”
翁璟妩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呢,回想起那个可怕的梦,再看看现在的谢玦,好似也没那么可怕了。
她嗔怒道“怎么,现在大半夜不睡觉,来与我计较了”
谢玦一噎,明明是她先挑起来的。
但谁挑起都无所谓,他身形蓦然一转,把她欺在身下,嗓音低沉“既然大半夜不睡觉,那便做些别的。”
翁璟妩推着他压下的胸膛,笑道“你别闹了,再闹我受不住”
“不,阿妩,你能受得住。”他说罢,便欺压了下去。
英娘被接回到侯府才四日,大夫便来了三回,从院外送来的补药更是不曾停过。
婢女把热腾腾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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