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章 死不是最恶(下)(第1/4页)
眼看一番惨绝人寰的殴打就要发生在眼前, 门外的人快速闪开这一脚,大步蹿进了屋里,同时理亏道“冷静, 陈雨依,冷静我带你们出去, 我带你们出去”
“你带我们出去”这话如此耳熟,耳熟到陈雨依一口老血直接卡在喉咙,“啊好你个狗东西老娘,老娘就不出去了”
“行行,我先说一件事我”
“你不要说不准说, 你住口我不听, 我不听”陈雨依一边拍打耳朵一边发出啊啊啊啊的声音,以屏蔽一切外来的狗言狗语, 脚下狂追蒋提白,“我就要死在这, 所以你也给我去死啊姓蒋的”
蒋提白脚底抹油地蹿来蹿去, 可他隐约感到今天是躲不过了,少不得要让陈雨依揍一顿解解气,这才有些放慢了脚步,等着陈雨依来揪住他的衣领。
没想到,这一等,等到他都速度慢得站在原地了,陈雨依的魔爪还没到,蒋提白英勇闭上的眼睛不由就睁开了一条缝隙眼睛没看到什么, 耳边倒突然听到陈雨依在不远处呼吸不匀,但低声劝慰的声音
“小肖小肖”
陈雨依显然已经没有了闹腾的心情,话音里谨慎又赔着小心, “把这个给我放下刀吧小肖,松手”
蒋提白骤然睁开眼。
他看向陈雨依的位置,只见她身前微微垂头站着的那个高挑身影,正是贺肖。
蒋提白先前紧赶慢赶跑来、站在门外看屋里时,很快就发现自己寻找的人都在这,当时已经放了一半的心。
尤其是贺肖,这傻小子看动作有些呆住了,但好歹全须全尾的,于是剩下这一半的心便也莫名放了下来。
可当时旧屋里光线不好,现在他双眼已经彻底适应,这才看到,贺肖不止是手里的刀上带着血迹,他衣领里露出的绷带、身前长衫奇怪的浆硬质感和脏污,似乎都证明,对方这段时间里结结实实受了不少伤,应该也没少被欺负
此时听着陈雨依小心的声音,蒋提白眉心皱起又松开,眼皮跟着无力许多,黑沉目光落在被陈雨依捋崽子似的说着话的少年人身上,蒋提白心里跟着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焦躁。
那感觉还逐渐加深,最终变成一种略微的酸,其中还夹杂偶尔猛地一下针扎似的。
扎进去先是玩世不恭地发痒,之后肌肉团缩,最后被扎的那一片,都是绵密又寻不着的轻痛,像是寒心,也像是比那更严重一些。
“贺肖,”连林况也出现在了贺肖身边,看来之前这里果真发生了一些不得不令人重视的事情,让林况都能服软“你就给她吧,算我求你了,恩老大回来了,刚才那个人他他是假冒的啊,这你不是知道的吗”
蒋提白心下剧烈一跳,连思维都空白了一瞬。
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对最坏情况的猜测,这么快就成真了。
看陈雨依他们的表现,把贺肖欺负到这份儿上的,摆明了就是另一个“自己”。
很快,除了林况、陈雨依,连一个新人,也站在贺肖身边,甚至连伤重的牛心言,都用颇为关切的目光望着贺肖。
可见这小子离开自己两天,更得人心了,简直是被其他人宠上天了。
蒋提白内心隐隐松口气,暗想,如果这样,那“自己”对贺肖造成的损害,在其他人的安慰弥合下,应该还不至于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吧
终于,贺肖手里的刀被陈雨依轻柔地拿了过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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