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本来就是想诈他一下，实际上，我也不清楚他有没有瞒着什么事情。

    王大山立刻表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啥都没有瞒”

    我听他的语气很坚定，似乎果真如此

    “关于五鬼的还愿，你都按照规定去做了吧”我问。

    “当然我时时刻刻谨记着呢”王大山说“每次赌钱，我想到最多的，就是找地方换现金生怕耽误了给那五位大爷烧。”

    这点我相信，既然没有违背与五鬼达成的还愿方式，那就不可能和五鬼运财之术的反噬有关。

    “会不会是早衰症”我推测道“以前看过一条新闻，有个十二岁的女孩子，白发苍苍，脸上皱纹密布，皮肤严重下垂，简直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检查后得知就是早衰。”

    “但也不用悲观，那女孩后来做了拉皮手术，尽可能在外观方面恢复了同龄人模样，好像是活了六七十岁，总之这种病只作用在外观上，并不多影响寿命长短。”

    “而且，这还是上世纪的事，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医疗水平，早提升一个大台阶，就算真有这种病，估计也能治好，你先让医生检查一下，有病因了，也好对症治疗不是”

    王大山沉默片刻后，说“也只能如此了。”

    我又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别往五鬼运财之术上想，因为正常人都会生病，和摆不摆阵法没关系。

    又过了两天，王大山再次联系上我，声音听上去更激动了，甚至开始用喊的方式与我讲话“杨老板我儿子的病，又恶化了”

    我很疑惑“什么意思”

    “今天医生给我儿子做全面检查，竟发现他的生命特征，像是到了二十岁又增加了六岁”

    “合着我儿子一晚上长三岁呗照这么下去，不到一个月，他就得老死了”讲最后一句时，王大山低声哽咽了下。

    “医生咋说是不是早衰”我问。

    “像是，又好像不是”王大山回答。

    “这叫什么话讲具体一些啊”我着急道。

    王大山说“这些衰老的迹象，并没有表现在他的身体上，只是从身体特征检查出来的结果嗯怎么形容呢比如你举的那个例子，女人早衰，头发斑白，皮肤下垂，我儿子没有，外表看还是十一岁的孩子，可内部，像心脏跳动的次数，甚至其他脏器的反应，却像是大了九岁。”

    “早衰的话，外部特征也会很明显，所以医生也拿捏不准。”

    这的确有些奇怪，我掏出一根烟点上，猛抽了口，让尼古丁刺激着自己的大脑，好变的思路更清晰，更敏捷。

    会不会是我们把问题看的复杂了

    我忽然有了个想法，问“你最近去赌钱了没”

    “赌了啊”王大山说“我儿子每天的医药费都特别高，我不赌怎么有钱交”

    “那你的赌运咋样”我问。

    王大山回答“倒是还和之前一样好。”

    “斗地主几下出完，炸金花把把大牌，打麻将最少两个杠，还全是自摸，总之手气很旺，随便玩都能赢。”

    我说这不就完了吗如果是五鬼运财之术有问题，你现在还能这么赢钱肯定早输的一塌糊涂，倾家荡产了

    “既然你赌运还行，就说明你儿子纯属得了病，跟这个没啥关系。”

    王大山想了想，觉得也是。

    “你前妻知道你还在赌，有没有说你”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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