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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重回旧园(第2/3页)

    、金银花两钱、连翘一钱,清水三碗,文火煎成浓糊,晾至微凉。再加龙脑香、薄荷汁、胡麻油适量,调配成稠状,灌入瓶中贮存即可。”

    杨朝夕听完站起、抻了抻筋骨,抱拳道“小道谢张大侠答疑解惑。方才一番行功运气,已觉身子渐复,叫苏婶婶和张大侠挂心啦”

    苏绵忙笑着摆手道“夕儿莫再客套。时辰不早,委屈二位便在巧娘白日打盹的房中歇一宿,明日起来、再烹茶闲论如何”

    杨朝夕、张打油闻言,当即道了声“叨扰”,便在苏绵指引下,穿过后堂、进到一处宽阔院落。

    院落东面娇声切切、烛火莹莹,显然是朝元布肆中女子学徒的居所。院落西面只两间房舍,一大一小,大的那间已掌起了灯烛,苏绢绢、郑六郎的对话声从里面传出,显然还在为刘木匠医治外伤。

    客随主便。两人也不挑剔,径直钻进那间小一些的房舍。

    两人也不掌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脱下屐履,拍了拍酸胀的双脚,便在一方不大的木榻上坐下。登时一阵淡淡香气从身后传来。

    扭头看去、隐约是一套叠得方正的被衾,上面压着只竹篾编成的凉枕。一条绸帕、一把团扇置于枕侧,香气便是从那里发出。果然是女子闺房才有的物什。

    杨朝夕忍不住深吸一口,只觉沁人心脾。不料小腿肚却磕在了木榻上,顿时疼得他浑身一颤、龇牙咧嘴。才想起小腿肚上、还有些银针未及拔出,只好转头向张打油道

    “有劳张大侠去隔壁借些金疮药、素纱布来,这些银针还须早些取出,免得化脓生疮。”

    张打油哭笑不得“杨少侠也算是去过花魁雅舍的风流人,怎么进了一个小丫头的闺房、便这般忘形失态。连腿伤都忘记啦”

    说话间重新坐起,摸到灯盏、也点了起来。不理会杨朝夕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打起帘子便出去了。

    少顷、又回到屋舍,却见杨朝夕已忍痛拔下银针,将两只裈管挽起、露出血淋淋的小腿。粗略一瞧,至少也有十几只黑洞洞的小孔。血水自小孔洇出、纵横交错挂在腿上,一直流到脚踝。杨朝夕已撕下一块袍摆,不停擦着脚踝处的血渍,免得沾污了簟席。

    张打油赶忙上前,将一块纱布用酒浆打湿,小心给他擦拭起来。待擦得干净些,便嘱他就榻上俯卧下来,旋即将金疮药轻轻掸在一处处小孔上,再用纱布包好。

    忙过这些,杨朝夕终于长长舒了口气,小心向榻里挪了挪,给张打油腾出两尺宽的余地。

    待他挥灭灯烛、徐徐躺下,杨朝夕才终于忍不住试探道“张大侠诗文又好、武功又高,兼精商道,必非池中之物小道冒昧猜测,大侠千里迢迢跑来洛阳,想必不光是开油坊这般简单罢”

    张打油却似洞悉了他心中所想,当即笑道“杨兄弟,你也莫再叫我大侠,唤声张三哥便可张某夜入颍川别业,的确不是冲着那如水剑去的。而是受一位老友所托,预备仔细查查那元载、为何要在洛阳城中强征木匠。且有些木匠有去无回,确是叫人起疑。

    至于张某来神都,自然不光是要做油坊的买卖,还要去一处旧园子瞧瞧,凭吊一位故人。蓟州之乱后,我们便失散啦这么多年音讯全无、也不知是生是死,有没有回来洛阳寻我”

    杨朝夕看他黯然神伤的模样,想来那位故人,不是张打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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