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第3/4页)
的永安公爵府搅得人荒马乱,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公爵府女眷那大逆不道的哭嚎声。
尤其是燕家老夫人,燕知鸾的生母,邬宁的嫡亲外祖母,以她的年岁和身份,可以毫无顾忌的痛斥邬宁。
即便话没有传到邬宁耳朵里,邬宁也能猜到一二,无非是说她翅膀硬了,忘记是谁殚精竭虑、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将她扶持到皇位上,如今一朝得势,就想过河拆桥,要把燕家人一个接着一个的除去了。
“陛下”御前的内侍小心翼翼道“燕老夫人和燕夫人已经在宫门外跪了一个时辰了,说,若陛下不见她们,她们便跪死在宫门外。”
“还有呢。”
内侍扫了眼慕迟,压低声音道“还有,陛下若想替慕侍应出口气,她们愿意举家赔罪,跪到陛下觉得满意为止。”
邬宁脸上已经彻底没了笑意。
她原以为,她能用燕榆给燕家这些人敲一声警钟,说到底,那些都是她的骨肉至亲。
可燕氏一族自负从龙之功,早已目空一切。
该死,都该死。
邬宁抿唇,向内侍招了招手,内侍立即附耳过来。
“去告诉燕老夫人,与其在这威胁朕,不如回去给燕榆收拾行囊。明日午时前,燕榆必要离京。”
内侍抬眸看了一眼邬宁,只觉得寒意彻骨。
“阿嚏”坐在暖塌上的慕迟狠狠打了个喷嚏,简直惊天动地。他刚用热水沐过浴,又喝了两大碗姜汤,一碗驱寒的汤药,用棉被捂着,身上出了些汗,面上透着一层莹润的水汽。
邬宁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腿“还疼吗”
慕迟捂着脸摇了摇头,闷闷地说“你离我远点,当心过着病气。”
“我可没你这么弱不禁风。”
“谁弱不禁风啊”
“小山都好好的,就你一个劲阿嚏阿嚏的。”
“我,那是他穿得多,足足三件夹袄。”
“所以呢,你怎么不多穿点,单单披着一件大氅。”
“我才不想穿得跟个倭瓜似的。”
慕迟有点爱漂亮,邬宁这几个月赏他的布料,他一匹也没搁置到库房,都做成了新衣裳,还美名其曰,不能浪费。
邬宁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不是很烫,稍稍松了口气,而后安慰他道“我已经命人去礼部传旨了,这几日便晋你的位分,正四品常君,可好”
慕迟故作轻松地说“看来没白跪一场,因祸得福啊。”
慕迟还不知道邬宁将燕榆流放遂州的事,仍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好了,你老老实实捂着吧,我今日就在这陪着你。”邬宁说完,拿了一本书坐到一旁。
慕迟用棉被将自己团团包裹,仍掩着口鼻,凑上来看她的书,见那密密麻麻、繁琐复杂、连个断口都没有的古文,当即一个头两个大“不行不行,我困了。”
“我真是头一次见到比我还不学无术的。”
“你还不学无术”慕迟说“你见过哪个不学无术的,把书揣在怀里,走到哪拿到哪的”
邬宁笑笑“那你是没在我娘跟前待过,她才是真正的书不离手,手不离书。”
慕迟“啧”了一声,非常感慨道“要么说龙生龙,凤生凤,我娘跟我一样,见到书就哈欠连天,倒头就能睡着。”
慕迟经常说他家里的事,据邬宁所知,他娘出身商贾人家,能嫁入高门全凭容貌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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