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心照神交(第1/3页)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十年韶光转眼过。
太子擎在“书海”中正埋头处理公文,抬头见舞进来,他面无比情地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坐这”。
舞很听话地过去跪坐好。
擎手指着案上几份奏表,“你来读”。
舞拿过一卷开始读,读完,拿起蘸了墨的笔,静静等着写太子的批复。
擎沉着眉眼,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才又开口,“这事,你怎么看”。
“我奴婢不敢枉论政事”,舞支吾地声回绝。
擎似乎有些不耐烦,低声嗔道“本君要你,休啰嗦,快”。
“嗯,奴婢认为,这事应责成狐族国主自行处置。诸侯君主替庭镇守封地,安定和造福一方本就是职责,出现问题应第一时间想着,如何调度本地配置资源去解决,而不是先写奏表求助连个火患都不能处理,只知道上奏要人、要物、要支援,推脱责任给庭,这是明晃晃的庸政和懒政千锤百炼才能铸就坚强脊梁,倘若各地君主都能成为有担当的支柱那真遇大事时,才能撑得住担得起若庭一味姑息,并疲于应付各地琐事,势必会助长慵懒之气和不作为之风长此以往,庭定会有舍本逐末、以失大之忧”。
擎手拄着头,平静而认真的听着,看舞的眼神中,有疑惑、吃惊、好奇等不同的情绪在交替闪烁。
听完,擎身子慢慢前倾,逼的舞不断躲闪,不知所措,擎直直瞧着已躲无可躲的舞,好一会,才低声问“鹿舞这是,谁教你的”。
因离擎太近,舞感到紧张和窘迫,她不敢看,他那双常让自己感到无所遁形的锐利眼眸,猜不到他问这话,到底意味着什么是自己错话了舞实在搞不懂,这个心事深沉的太子。
舞赶紧改坐于跪,慌乱扣头,结结巴巴地回话“都是书上的道理,也是太子常这样批示的样子,奴婢罔论朝政罪该万死”。
擎伸手拉住舞的手,不让她再叩头,眼神、语调都变的柔和无比。
“你的很好本君没有怪你你能将所学所看,活学活用,真的很好今日,本君还要告诉你,凡是中央对诸侯,上层对部属,讲求的都是要拿捏有度,既不能让他们平庸依赖、无所作为,但也不能大撒手,让他们强大到,不再需要倚赖的地步。否则他们就容易找不准自己的位置,而想入非非若能借事件,以道义牵连成若父子般的关系,这其中需要的制衡,可是大有学问你,结合本君的意思,把握语言尺度就直接写回复吧”。
“啊我不是,是奴婢自己写”
“对你来写”
舞听完是心神大乱,抬头正对上擎深邃的双眸,她看见太子的眼神里,是信任和期许的神色。
正在这时,嫣然进来对擎施礼,禀告“太子殿下,武魅娘娘在殿外求见”。
太子擎和舞这才双双意识到,二饶手还拉在一起,擎放开舞的手,正襟危坐地拿起一册表文,“宣她进来吧”。
嫣然退出前,狠狠剜了一眼,坐在太子身边的舞,是满脸的嫉妒与气愤。
不一会,只听佩环叮当脆响,随着一阵香风,一个衣着华贵的妩媚美人,带着一个宫娥翩翩而至,她来到擎面前,倒身跪拜,“臣妾见过君上”。
擎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一眼,“起来吧,爱妃有事”。
舞转向武魅方向,跪地行礼,行礼后,起身识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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