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挨师傅打(第1/4页)
昏昏沉沉睡了五日,舞终于醒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子箫黑着大眼圈的嗔怪目光。
见舞醒了,子萧没了过去的温柔文雅,劈头盖脸甩出一句话,“你就是个疯子”,罢,就气哼哼甩袖走了出去。
瘦了一大圈的翠儿含泪扶起舞,并照料她一番洗漱梳妆。
舞一边被照顾着,一边宽慰着委屈巴巴的翠儿,“翠儿,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翠儿低头忙活着,瘪着嘴也不搭腔,显然,也在生舞的气。
翠儿刚忙完,子箫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没好气道“喝药”。
舞自觉气短,撇了撇嘴,不敢招惹子箫,很听话地把一碗极苦的药,很费劲地喝完,“快蜜膏,苦死了”。
子箫冷着脸“没有”。
“喂”
瞪眼瞅着正呕气的子箫,舞也感到没法子,推而求其次,“那,快给我点水,实在太苦了”。
“没有”
“你”
舞突然就瘪了,独自坐在榻上,一时不知什么、做什么好。
睡足了觉,也喝过一些粥,当然,也有她并不知道的,擎给她传了仙力,以及子箫连续给她喂下了金丹,总之,舞有了精神头,脸色也好看许多。
师兄们都来看舞,像开批斗会一般,一个个数落个没完。
平日,那闷葫芦的二师兄都气的,举起巴掌吓唬舞,“以后,你若再敢胡来,我就一掌劈死你”。
三师兄白梓、五师兄不染在旁边不断煽风点火,挑起一波又一波,对舞的口诛笔伐。
舞故意怕怕的样子,躲在大师兄秉德身后,耍宝,“大师兄,救我”。
大师兄秉德非但没向着她,反而,更是严厉地唠唠叨叨个没完。
只有四师兄展喜不愿意了,“哎师妹都这样了,你们当师兄的,也不知道心疼一下,反倒是合着伙欺负她,还有没有一点同门情谊都还像师兄的样子吗”。
结果,展喜的仗言维护,招来师兄弟们一阵的推搡和“噼里啪啦”的乱捶,直打的展喜抱头鼠窜。
舞对所有控诉都低头认错,态度好的,让师兄们都无话可。
子箫端药进来,看见舞那张低三下四的奴才嘴脸,冷嗤了一声,添油加醋道“嗤你们会信她的鬼话,我看就是欠揍”。
“你”
这两日,子箫一直和舞闹别扭,当着她师兄们的面,也不给留情面,舞被怄的直接不出话,咳嗽不止。
有这个想法的,还真不止子箫一个,又隔了两日,舞终于又能出现在师傅的堂课上。
当玄元走进书堂,舞规规矩矩、胆怯怯上前跪地行礼,“徒儿见过师傅”。
玄元神色严肃,居高临下地睨着舞,冷声问“身体都好了”。
“都好了,劳烦师傅挂心了”
舞老老实实回着话,她能明显感到,头顶上有一股凛冽重压。
沉默良久,玄元又开口道“难道你就只是让为师挂心了吗”。
舞低着头,不敢看师傅阴沉吓饶脸,大气不敢喘地等着师傅训斥。
见师傅不悦,徒弟们也都规规矩矩恭立在旁。
玄元见徒弟未回答,是满脸气愤,深蹙着眉,眯着眼沉默半晌,又冷声道“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哼玉龙清,你现在心里定是正得意洋洋吧。凭一己之力,战胜心魔,克服了弱项,这有多了不起呀你终于可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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