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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轻怜痛惜(2)(第1/3页)

    “好说的好”

    带着一身料峭春寒,脸上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周珷,披着大氅走了进来,插话夸奖道。

    黄浅拱手行礼,周旦忙慌张要起身,被紧赶两步的周大王周珷按住,“免礼吧,好好养病,孤有一堆的事等着四弟去办呐”。

    黄浅对坐在塌边的周珷,又微微一礼,“臣请告退”。

    别有深意地看了看黄浅,周珷点了点头,目送着医者仁心的他离去。

    寝殿内,榻前的火炉烧的正旺,不时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周珷解开大氅放在榻上,伸出双臂烤了烤手,眉眼微敛,滚动的喉结彰显出,他此刻的内心并不平静。

    兄弟俩沉默片刻,周珷转向低头不语的周旦,眸光扫过枕下露出的半根辫子,伸手拿了出来,注目端详着。

    周旦本能伸手去抢,手募地停在半空,满眼是难掩的悲伤,哀婉道“王兄,不会连这睹物思人的机会,都不给臣弟吧”。

    周珷把玩着小舞又黑又亮,用红绳扎起,被细细编过的辫子,沉声缓慢开口“不会你放心就是,你倒是和那个胆大的学了不少,竟也敢和王兄这般讲话了”。

    周旦听罢,顿时七慌八乱地要起身请罪,被周珷一把按住,“好了,孤,没有怪你。孤知道,你和那个胆大的都恨孤,但她那性子若不收敛,怎堪大用”。

    “臣弟不敢”

    不明就里的周旦,自然不明白周珷话里的意思,他不知道小舞还活的,还以为王兄说的是自己,忙请罪,竟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再回答

    自己一生最看重的两个人,一个被打死,是一个打死了另一个,周旦想恨却不能,这种矛盾的痛楚,让周旦身心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周珷有些犹豫地,伸手拍了拍周旦的肩膀,算是安抚,并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怎么看待死的问题,一直再考你,也在考王兄王兄能看清,但终不能勘破,她也算求仁得仁了吧”

    “她,让臣弟好好活着,她也想好好活着,她从来就没求过死”

    为小舞辩解,周旦又红了眼眶,见坠入沉思的王兄,低头没吱声,又哽咽道“臣弟,本已想通放下,不再对她奢求任何,只想远远看着她、护着她,让她好好活着,王兄怎么就”。

    周珷蓦然抬头,眸光厉了三分,“不体谅你,是吧但你比孤明白,她的心并不在这高墙内,你如何能远远看着她一个男人对想要的东西怎可以轻易就放手那个胆大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坚韧顽固,她怎么可能指望一个比她自己还软弱的人保护着”。

    周旦被王兄直白的掏心话,惊的七荤八素,一下愣怔住了,好一会儿,像一只斗败的公鸡,顿时蔫头耷拉脑,无精打采。

    “是,臣弟自知懦弱,她的到来像一束阳光照亮臣弟的世界,也教会、启发了臣弟许多,臣弟,早已视她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人。臣弟无法自拔,无法放下,或许是前几世欠过她,但这一世就又欠下了,臣弟,还也还不清啦。”

    周珷怒视着周旦,“哼浑话”。

    周旦流泪了,“她,还那么小,真的不该死的,我无法”。

    周旦不在乎,王兄怎么看自己了,他的心本来就痛,对王兄是有怨气,趁机说出来也好,这样让王兄能更懂自己的悲伤,双方心中也不会留芥蒂。

    周珷盯着红彤彤的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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