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现在整座中元山都没了，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活着。

    但是程卯金还是试着问道

    “要是我救了他，他以后还会吃掉别人吗”

    老人叹气道

    “世上哪有吃素的老虎

    “一头小老虎要长成大老虎，总要填饱肚子，整座山林都会因为他变得无法安宁”

    程卯金犹豫说道

    “可是他现在不是还没害过人吗

    “而且他受尽了别人的欺负，要是我们在他快要死的时候也不救他。

    “那我们不就是那个伤害他最重的人吗

    “其实有老虎在山上也不是没有好处”

    老人疑惑问道

    “你这么怕老虎，为什么会说老虎在山上也有好处

    “你不怕哪一天他把你一口吞下肚子”

    程卯金仰起头看着那被遮盖的昏暗空间之中，神色认真道

    “要是没有老虎的话，也许我们早就把山上的草木都啃光了

    “虽然他每天杀死生灵无数，但是有更多的花草树木却能够长得更茂盛

    “如果哪一天他把我也吞下肚子，那说明我肯定是吃了太多的花草树木在肚中，长胖跑不动了。

    “他要吃我就让他吃了吧，也算是他给那些花花草草报了仇

    “如果你遇见了，也救救他吧，一头小老虎而已，又能吃多少个我呢”

    老人又笑道

    “那就看在你在山道上拦着我想要救我的份儿上

    “既然你都愿意舍身救我，那我们就看看这个小老虎到底是吃得多还是救得多”

    程卯金看看四周，哪里有小老虎

    老人说

    “那头小老虎是你的邻居，只不过你们谁也没见过谁罢了”

    程卯金伤心道

    “我的那些邻居早就已经跑光了，没跑掉的也都死尽了

    “现在家也毁掉了，山也没了，哎

    “幸亏遇到了师傅和师傅”

    老人笑道

    “你帮我个忙，我去把你师傅带出来”

    老人将一面石碑交给了小小少年，然后把手中变小的大鼎托负到程卯金手中。

    因为程卯金害怕那个小罐子，所以有一点迟疑，但是等到那个破破烂烂全是裂缝的小罐子到了手中，心里害怕的念头全都被镇压而去，只剩下手心中冰冰凉凉的感觉。

    而对面老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程卯金独自一人坐在山顶，手里捧着那个小罐子又闻又听、边看边敲，好奇不已。

    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但是还挺牢的

    小镇中。

    山河破碎伶仃，天地回复清明。

    几座山头和南北一线的小镇，还有那一间孤零零的屋子漂浮在整片空间之中。

    因为天地已经颠倒，秩序紊乱，所以空间之内的山川河流、沙石土木无凭无依，所在之处便是天，所立之处便是地。

    空间之内，一团糟糕

    除了东南西北那四座山始终屹立不变之外，就只有北山能守得一片坚持，因为北山之上始终有人坐镇。

    所以现在整片天地间除了五座山始终立在原地、还是原来的样子，其余地方俱已颠倒无序。

    北山上。

    虽然所有人都已离去，连负责镇守于此的大仙尊也终于不在，但是白九灵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依旧在山上看着这一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的小世界。

    寰宇之内像这样的小世界实在太多，诸天万界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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