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other side.17·[Gallant Ones·勇者](第2/6页)
上的好酒好肉。
克里夫抿着嘴,故作惊诧胆寒,连眼神都开始涣散,身体抖如筛糠。
“你你你干什么你”
白背心二话不说,指了指饭桌上的大羊腿。
“你知道吗古德里安。”
他扯来克里夫的衣服,看了一眼军官证件。
“克里夫古德里安一个卑鄙无耻的罪犯”
克里夫无辜又无助“我可没犯什么事儿呀大人物我只是来吃个饭”
白背心接着说“大家都来看看都来听听这个外乡人来咱们的旅店,点了二十四个菜他真的能吃完吗我们的祖先曾经讲过浪费就是极大的犯罪他在咱们眼皮底下犯罪”
克里夫嚷嚷着“我用自己的钱”
“还敢还嘴”白背心又是一个耳光打过去,克里夫就感觉脑瓜子嗡嗡响“我说你是罪犯你就是罪犯古德里安这个姓好像是德国人的大姓呀德国人都是罪犯”
“哼哼哼”克里夫的脑袋歪在一边,牙齿也飞出去两颗,落在一个大姑娘服务生的鞋子旁,就立刻被当做垃圾扫进灰斗里。
他并不生气,一点都不。
连愤怒的感觉都没有
痛苦或羞辱,强词夺理或诬告陷害对克里夫来说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是寻常之事。
只是这些工友和工头,白帽和黄帽,他们念出来的台词,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克里夫在九十前在二战里做过说过的事。
这让他非常非常开心,是香甜软糯入口即化的元质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狂笑,疯狂的大笑。
嘴巴漏风,脑袋上光秃秃的全是疤痕,颅脑受了冲击,也依然要笑出来因为实在是太可乐,太欢愉了。
白背心只觉聒噪,提拳勐击这红皮小子的脸,要打出血,打疼打伤,打得见到骨头,十来拳下去,笑声没停,反而更刺耳。
“这家伙疯了吗”白背心开始心虚,与伙伴小声说起自己的小心思“喂,我本想吓唬吓唬他,让他给咱们送点吃的来,后来觉得这狗杂碎实在碍眼,戴蒙德那家伙真的跟着尹阿宋去了红星山,他要是狼狈的逃回来,我又能继续笑话他,欺负他了,他要是死了可怎么办那是生的光荣死的伟大了,戴蒙德也配做英雄吗”
“可是”工友一头雾水“戴蒙德的生死,与你揍这大红皮有什么关系呀”
“我焦虑啊”白背心提起嗓子,也不怕手里的外乡客人听见,彻底撕破脸皮“我一焦虑,就无法控制自己癫狂指数肯定在暴涨就见不得别人好这家伙买下那么多好菜好酒要一个人独享我都能想象到他矫揉造作的模样,每样菜肴都只吃一口还要与我炫耀他的财力,要展示他吃饭时优雅的扮相想到这些事我几乎要抓狂了”
阿尔伯特科考站离尼福尔海姆的边境非常近。
像白背心这种精神状态的人非常多,躁郁症或侵入性思维让他们无时不刻都处在神经过敏的状态中,很容易把负面情绪无限放大。
“为什么他还在笑啊”白背心提起克里夫的衣领,将血肉模湖的脑袋抓来,与人们展示着“为什么好像挨揍的是我一样为什么呀哈哈大笑的不应该是我吗我那么强壮我”
“喂”克里夫立刻就收敛了笑容,变作一副阴恻恻的神情“你们平时,是不是也被这头肥猪揍”
白背心勃然大怒“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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