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十八章(第2/3页)
人淹没。他眼中的光亮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虚空的深黑。
是啊。平等的爱情。陆白不止一次提醒过他,她不是他的宠物,不是他的金丝雀,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想要过的人生。
她要平等,可季扶光从头到尾都没给过她。
所以当他向她要爱的时候,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时间又往前走了半个多月,陆白仍旧没有一点点消息。
季扶光始终不肯死心,连集团的要务都置之不理。季成林见他疯魔至此,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三番五次前来敲打,他依然我行我素。
与此同时,轩城上流圈也渐渐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
似乎谁也无法想象,这个冷血彻骨,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季氏掌权人,会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这样痴情。
可外界的所有声音,季扶光都毫无感知。
他只是觉得麻木。
没有了陆白的生活,他的一切都变得渐渐麻木,迟钝,如同行尸走肉。
就在他以为自己习惯了这麻木时,又一件事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那是某个周日的早上,艳阳高照,晴空明净。冬季还剩末梢,初春已经悄无声息地染绿了花园,鸟语花香,生机勃勃。
季扶光一个人呆在书房里,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景致,陈婶突然来找他,敲了敲房门“先生。”
“什么事。”
“呃,我刚在琴房做卫生。”她有些犹豫,生怕会惹得季扶光不快,“发现太太在柜子里,还藏了另一把小提琴。”
季扶光微微一怔,抿唇迟疑了片刻,他猛然间想起了什么。
“一叔,你还记得你送我的第一把小提琴吗。”
“上次回梧川,我特地把它带出来了。可惜年代太久,琴颈断了,四根弦都松了。”
“不会再有一把琴,比当初那把更好了。”
忘了是多久之前,陆白曾对他说过这些话。季扶光只记得当时她被断了出国的路,还哭了鼻子,但并未在意她这些话的含义。
他沉默地起身,一个人去了琴房,取出了那把年代久远的小提琴。
这是十年前的春天,他送给陆白的第一把琴。那时梧川开满了木棉花,陆白小小一只蹲在地上,抱着琴,爱不释手。
“一叔,真的是给我的吗”
她双眸缀满了星的模样,此时此刻,他竟依稀能记得起来。
季扶光打开琴盒,一股年久的霉味混着松香味扑鼻而来。他目光涣散,修长的指骨摸过那依旧光亮的虎皮,又轻轻拨弄了那松掉的琴弦。
陆白曾握着这把琴,日复一日地练习着。如今他摸着它,想象着与她的柔软的手触碰,交握,不再分开。
落落你到底在哪里。
晨光熹微,温柔地斜进落地的玻璃门,笼罩了小小的琴房。男人安静地蹲在地上,背影宽阔,却又无比孤独寂寥。
突然季扶光扬了扬眉,似乎发觉了什么。接着从琴身的下面,抽出了一张被精心塑封过了照片。
照片上的三人,正是他与蒙俞,还有面容稚嫩的小陆白。
照片里蒙俞双手搭着陆白的肩膀,两个人都笑得开怀。唯独他没有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只是眸中带了点微不可查的笑意。
季扶光想起来了。这年陆白十四岁,他带着她,去听了一场蒙俞的演奏会。
他也还记得,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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