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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第1/3页)

    交涉一番,事情就是件简单的事情纪晨有个赌狗父亲,跟每个赌徒一样十赌九输。

    在外欠钱,被人要债,他的生活永远都是这两件事的循环往复。

    今天撞上的是被人要债的环节。

    好在,那两个对纪父呼来喝去的花臂,见到严子书却客气谄媚

    论武力,他挽起的袖子下露出流畅结实的手臂线条,不是毫无招架之力的样子。论财力,无论从他开的车还是一身穿戴,以及惯于居高临下的态度,都彰显着有来头三个字。

    道上混的,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无缘无故的,随便招惹这种看着非富即贵的人,不是怎么“识时务”的行为。

    严子书问“他欠了多少钱”

    那两人大喇喇地说“也不多,就一万。”

    纪晨声如蚊蚋“我只能给你们五千还要留着下学期学费。”

    “到下学期还有几个月呢,可以慢慢再挣嘛。”纪父殷勤地说。

    严子书冷冷瞥了纪父一眼,嬉皮笑脸的中年男人缩了缩。

    但他坚持提出建议“要不然小晨,你就和你这朋友先借点儿么。”

    纪晨急了“那怎么行”

    最后,还是严子书返身从车上储物箱里拿了点现金,打发两个花臂离开。

    纪父得意地上楼去了。纪晨快哭出来“严助,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严子书看他这一副懦弱的小媳妇样子也是没话说。

    但他本来也没说话的份,这是对方的生活,对方觉得这样能过,那就凑合过吧。

    至于钱“傅总车上会备着一些应急的现金,所以这钱也不是我的。你算沾了他的光。”

    严子书接着又解释“事急从权,用现金只是不想留账号给他们。你不用过于放在心上。”

    纪晨听到是傅为山的钱,脸色再次复杂起来,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严子书说“好了,你上楼回家吧。我先走了,有事再叫我。”

    走之前,他心有所感,回头再看一眼,纪晨在偷偷用袖子擦眼眶。

    纪晨尴尬地解释“我只是不想让我妈看见”

    严子书叹口气,善心偶发,打开车门“你到车上再坐会儿吧。擦干净脸再回去。”

    “我爸因为打麻将,被单位开除以后,就一直没找到稳定工作,整天在麻将馆里泡着。其实他欠钱也不多欠,总是几百几千的,我们能还就给他还上了。但我妈身体也不好,跟药罐子似的,吃药也要花不少钱,所以有时候就像这样,别人会上门来要钱”

    诚如每篇狗血故事里的主角,纪晨有个不怎么愉快的原生家庭体弱多病的母亲和嗜好棋牌的父亲,经济上总是捉襟见肘,像那种典型的灰姑娘,等着有朝一日仙女和王子的拯救。

    这些严子书其实是已经知道的,所以有点漫不经心地听着。

    “真的只是偶尔,他平常也有好的时候。”纪晨强调。

    他刚刚掉眼泪是一时激动难堪,现在已经平复了情绪。

    既然发了善心,严子书便多嘴提醒了一句“其实赌博的人是很难收手的。”

    纪晨惊讶反驳“这也不能算赌博他只是在麻将馆玩而已。”他搜肠刮肚地为其辩解

    “而且我爸好几次说想改的。要是我们最亲近的人都不能包容他,还有谁能包容他”

    圣母光环闪得严子书扯了扯嘴角,没再继续往下说。

    这也就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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