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第1/3页)
晨光熹微, 鸟鸣婉转,寂静山间开始灌入新晨生机。
房中安静无声,唯有细腻的呼吸交融,衣裳落了一地, 枕上长发叠缠。
朔月端着水盆站在外面, 眼看日上三竿,温水转凉, 朔月手都酸了, 却忍不住弯唇偷笑, 压都压不下来。
玉藻已经练完剑,悄摸过来, 对着朔月比了个口型还没起
朔月朝里看了眼,想着左右要换水, 便拉着玉藻往外走, 隐忍着狂喜“哪能这么早, 闹了那么久。”
这话让听的人都耳根发热。
玉藻提醒她“水都凉了, 赶紧换一盆回去, 省得夫人醒了外头没人。”
朔月连连点头, 不同她废话了,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等一早上里面没动静,才走开一会儿,回来时房门都开了。
朔月一咯噔, 快步上前, 却见里面已经有人在服侍。
阿松不仅送了水,还分了冷热。
谢原体热,嫌温热的水洗的不痛快, 岁安却是习惯用温水洗漱。
“放下便出去吧。”谢原从床上坐起来,竟直接打发。
阿松由始至终都垂眸干活,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去的地方不去,闻言矮身一拜“是。”
退出门外时,阿松碰上一脸揶揄的朔月,略不自然的低头走了。
朔月看着阿松离去的背影,想着里面大概不要人伺候了,转身追上阿松。
“这么怕女郎不要你回谢府啊”
阿松对着天翻眼,不想说话。
朔月轻轻撞她肩膀“别见外呀,叫我一声姐姐,但凡你能回谢府,我便罩着你。”
阿松
谢原打发了阿松,忽觉身边有动静,转头看去,方才还睡着的人已醒了,单手揉着眼看向外头。
谢原拿开她揉眼的手“看什么”
岁安“是阿松吗”
谢原“没留意。”
岁安顿了顿,说,“她大约是怕我回谢府时不要她了。”
谢原心中一动,手肘撑着身子朝她侧卧,“那你要还是不要”
岁安盯着他,不答反问“那我要还是不要呢”
谢原“这是你的人,我随口一问,你反问我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呢”
不料岁安脑袋一偏,像人醒了脑子还没醒,纯粹话赶话“那我什么意思呢”
谢原终是笑了,俯身,声沉“酒没醒是吧”
岁安一愣,顿时什么困什么酒都醒了,转身避开谢原坐起来。
谢原对她一向是点到即止的守着分寸,顺手扶了她一把,自己先下了床。
刚坐起来,岁安忽然僵了一下。
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是经历撕裂后,又经一夜缓和,残留下来的异常感。
谈不上疼痛难忍,但总归不适,且随着坐起时的压感增加变得更鲜明。
岁安拧起眉头,手撑着床,身子微微倾斜,重心偏移。
另一边,谢原已经走到盆架边洗漱,对岁安的异常全无察觉。
他洗漱到一半,转身见岁安还保持刚才的姿势坐在床上,随口问“怎么了还困”心想这是北山,她最大,又补了句“困就再睡会儿。”
再温和体贴的郎君,也难贴进姑娘家的骨子里。
谢原也是初次,自己都毫无章法全凭本能,自然不知那些细微不适,以至于雨点般打来的关怀,全都精准擦过正确答案。
岁安慢吞吞挪到床边,穿鞋起身,因动作轻缓,倒没牵起太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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