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72章(第3/8页)
被关在这座无形的牢笼里。
秦牧野昏昏沉沉,做了一场好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大学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也感冒发烧,鼻子被两只千斤重的棉花球堵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吃药,他就已经昏睡在了床上。
是小小的容秋趴在床边,日以继夜地照顾他。
那时候的beta很青涩,模样没有长开,眼睛还是圆润的小鹿眼,守着他就像小孩还守着快要破碎的玩具,内在的心疼全然具象化。见他醒了,小beta就立刻握着他的手“吓死我了,阿野,还好退烧了。”
直到现在,他都能回想起当时容秋掌心的温度和湿度,beta的手绵软纤细,却冷似寒冰,掌心黏腻腻的,像化了一块融化千百年的糖。
beta总是这样。
会甜到他的心尖。
可是这样一块小甜糕,他却不知何时把他丢下去了。
这些年,他的易感期里曾无数次在出现容秋的身影。有时容秋会陪他度过整个易感期,有时只是惊鸿一见,转瞬就消失在他的眼前。
梦里的他什么都能做。
可他定制的那对银手铐却始终拷不住容秋。
秦牧野隐隐不安。
梦境与现实的界限逐渐模糊,他看到青涩beta逐渐隐去,转而出现的是更加成熟英俊的容秋。
容秋的身形掩映在床头昏昏的灯光下,半面暗沉半面光。
秦牧野讷讷睁眼,他甚至能看到容秋亮着的那半张脸上的细小绒毛,细绒如无形的抓手,轻轻挠动着他心腔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嫩肉。随着意识渐渐清楚,负面的情绪不断翻腾,信息素撕拉着,牵扯着,让他恨不得给他的心脏挖出一块肉,把容秋完完整整的包裹进去,彻底地缝合成自己的肌体。
秦牧野无力地合上了眼。
他一定是易感期又来了,所以才会在禁闭室再次看见了容秋,可禁闭室里的容秋都是假的。
他之前在禁闭室见过无数次的容秋,也见过各种各样的容秋
容秋还是爱他的那个容秋,会和他一起吃饭,上课自习,甚至晚上会一起做那些快乐的事。但他清楚的知道,这些幻想与梦境都是他的自我欺骗,是他在最难受、最痛苦的易感期里为自己编织的一场随时会散的梦。
所以都是假的。
容秋看到秦牧野醒了,正准备给他测第二次体温。
不想秦牧野看了他一眼,随即又闭上了眼,aha平板版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搭在小腹上。
就睡得很安详。
容秋
“秦牧野”
“你醒了没”
“醒了回我一下。”
无人回应。刚刚的睁眼只是秦牧野短暂的清醒。
秦牧野躺在床上,宛若一具死尸。
容秋有些错愕。
说来他也该习惯了,生病时候的秦牧野和平时的秦牧野不一样,平时的秦牧野清冷克制,说一不二;而感冒发烧的秦牧野总有些神智不清,他会在某个闭眼的时候突然睁眼,想大猫巡视领地,确保安全后又闭上,展示出莫名的警惕心。
所以aha的异常容秋没当回事儿。
没有成功用上口腔体温计,但容秋伸手贴上了aha的额头,温度已经明显地降下来了。
既然秦牧野都已经降温,容秋不再担心。
容秋松了一口气,他起身伸了个懒腰,他酸胀着的麻筋终于稍稍好了些。
只是他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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