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那我便勉为其难(第1/3页)
知晓冉梓和他一同待了七日的人并不多, 就连医师营的人也只道她是有要事在身,几日未曾在众人眼前露面。
而出了狱的成烨便立马投身于军事操练之中,经此一事, 冉梓终于明白了他先前所说的死不了并非虚言, 她不仅惊讶于他的恢复程度,更惊讶于他的忍耐力, 如此重伤却不过寥寥数日便可活动如常,实乃常人不可为。
再说到她们这边, 自那日她安抚过诸位医女之后, 她本以为不过是饮鸠止渴,只是现在看来对于试炼一事她们的热情要远超乎她的想象。
但是这样却远远不够。
“大人,您找我”季听兰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冉梓的思绪。
她抬眸将手中摆弄许久的瓷瓶装入木盒,然后起身边走边对她说“这里便是此番试炼中我们试毒的解药。”
季听兰不解“不是说我们不准参与吗”
冉梓轻笑看她“总不能真让人出事不是”
季听兰了然点头,大人顾虑确实周到。
将手中东西安置放好后,冉梓又从案边摸出一封信向她递去, 神色颇有些不自然“咳, 你将此物交予牧北副将,就说是我给成烨的, 他自会明白。”
季听兰接过信封,却见眼前的冉梓脸颊上染了些红晕, 连带着眼神都有些飘忽, 她抿了抿唇“大人,您这些时日还是需要多注意身体。”
“嗯”冉梓茫然抬头,不知她为何突然说这样一句。
季听兰神色有些严肃“我见您脸色不太正常可是发热了近日天气变幻颇快, 您若是染了风寒”
“等一下。”冉梓无奈地打断她,方才的局促被她这一阵打乱倒是恢复了不少。
“你且把东西送去就好,我没事。”她手背无意识地蹭了蹭脸颊, 随意道。
闻言季听兰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终究还是大人交待的事情更重要,是以,她神色担忧地看了冉梓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道了声告退便离开了帐内。
待她走后冉梓深呼一口气,手掌拿过桌案的茶盏抿了一口,然后坐到桌案之后发呆了半响。
在牢狱里同成烨相处的七日,虽然之后并没有了什么逾距的举动,但那第一夜二人猝不及防的相拥以及他在她耳畔的低语一直萦绕在心头,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许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以及男女共处一室多日实在不便,他最终借了些由头让人为她又排了间距他不远的住处,而那其中待遇简直没有丝毫深陷牢狱的势头。
以前的时候,冉梓害怕成烨,且处处躲着他,但他却乐此不疲的百般围堵,那时她只觉心烦,可如今从狱中出来之后他再未来过,不知怎么的心里仿佛有一块地方空落了下来。
如此日夜忙碌,就算他再能忍,可这伤却是真实存在的,也不知他身体现下如何。
想到此处,冉梓终是坐不住又站了起来,然后在室内来回踱步。
忽地想起方才季听兰的一番话,她猛地走向柜台,拿了面铜镜看了又看,方才她的神色就那般的不自在吗
应该没有吧她此番找他分明是有要事相商。
酉时已到,日落时分,军营中一整天的操练结束,正是众人休整之际。
冉梓将垂在身后的麻花辫重新梳整一遍,用红丝带在尾端打了个结,然后脱下了因着白日整合药材时弄脏的一身衣物,将另一身整洁的衣裳换上。
虽然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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