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90章 传唱的词(第3/4页)

    担忧是不是两人在闹别扭。

    有着丫鬟在,傅嘉泽不好亲一亲妻子,只是攥着她的手不曾松开,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飞鸢。

    飞鸢松了一口气,然后飞快地扭头看着马车外。

    林映雪由着丈夫攥着手,一直到下了马车才松开。

    喝酒后回家,傅蘅知道儿子喝了酒,直接让门房交代一声,小两口不许让人交代,直接回房就是。

    于是两人沐浴、更衣。

    这一系列动作,做得很快,带着湿漉漉水汽滚烫的身子就抱住了娇软一些的身子。

    傅嘉泽在娇妻的脖颈边蹭了蹭,低低喊道“娘子。”

    林映雪觉得脖颈被发丝挠得有些瘙痒,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干嘛忽然这样喊我。”

    平日傅嘉泽多是喊她,映雪。

    傅嘉泽会这样喊,是因为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妻子所说的话,在林宝珍的预知梦里,自己的妻子是做了谢景之的贵妾。

    心中有一股火在燃烧,让傅嘉泽咬一下她的耳朵。

    林映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傅嘉泽又后悔自己刚刚的举动,轻轻舔了起来。

    就算是在床榻上,也少有被这般舔耳朵,实在是亲密得和亲吻不相上下。

    呼吸急促起来,一双手原本是抵在他胸膛的,此时软了下来。

    傅嘉泽原本是不含欲望的,此时火焰就起来了,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林映雪的呼吸越发急促,等到放下幔帐的时候,林映雪才想到,傅嘉泽没给自己答案,还有他干嘛忽然咬人。

    暧昧浮动,暖玉生香,一室春意盎然。

    第二天,林映雪的腰都有些酸,见着了丈夫就在身侧,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之后才想到,圣旨已经下了,他还有些时候去赴任。

    昨晚上头发半干就那般缠在了一起,难免有些打结,傅嘉泽极其有耐心,一点点梳开缎子一般的长发。

    林映雪想到了昨天没开口的问题,“你干嘛忽然叫我娘子,还咬了我一口。”

    傅嘉泽并不想提起谢景之,毕竟只是一个荒诞的还是他人的梦罢了。

    “昨晚上那般不也挺好”

    他的手指揉了揉细嫩的耳珠,指尖又略略往下,让林映雪连忙不敢继续问,直起身子说道,“说好了要逛街,早些出门。”

    她可是生怕白日淫宣。

    两人行周公之礼有少数两次是在白天,甚至还在书房胡闹过一次。

    傅嘉泽眼眸含笑,“上次说是赶集逛街,结果遇上了皇后娘娘一行,这些日子我好好陪着你。”

    傅嘉泽这次说到做到,陪着林映雪走遍了大街小巷。

    等到第五日的夜晚,林映雪被傅嘉泽拉着还要出门,当即只摆手,“腰身都粗了一圈,可不能再吃了。”

    傅蘅好笑地说道“你这腰身已经足够纤细,我都觉得太细了一些,再胖一些正正好。”

    傅菀安点头,“就是就是。”

    傅嘉泽笑着说道“今晚上这金陵画舫,你肯定感兴趣,里面也会有些吃食,说不得你也愿意尝一尝。”

    在每年的三月,金陵会有一场盛大的选花魁的节目,等到选定了花魁,新选定的花魁并不会卖身,而是和往年的清倌一起,在画舫上奏琴、唱曲或者跳舞,只做清倌。

    这画舫上并没有一丁点的皮肉生意,这些女子也不会挂羊头卖狗肉,她们一直到了二十五岁,都是作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