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片瓜(第2/3页)
这边,提议你去派人”
孙鹏兴面不改色地听完,应道“好。这一切我都会去做。”
苏宝珠盯了他一会儿,“你不对你的母亲感到疑惑吗”
孙鹏兴摇摇头“我对母亲唯一的印象,就是缠绵病榻,整日整日的不出屋子。他们都说她病了,但病人不出屋,又如何能好呢我的疑惑已经全在这上面了吧。”
苏宝珠心下不由生出一阵可惜。难得遇到一个好男人,可惜是别人的对象了。
幸好她自己年龄还小,虽然四年时间不足以让燕朝翻覆,让她不必急着在初中毕业的年龄就找人结婚,但应该也够她寻到个正常点的夫君了。
会、在、哪、呢
苏宝珠未来的夫君并没有收到苏宝珠的呼唤。但在李家、苏家和其他一些和孙家有利益冲突的家族势力的护持下,孙家人对孙济海的状告成功上达圣听,使得孙济海和孙鹏兴被传唤入宫。
乾明宫内龙涎香蔼蔼,清脾而令人送喟。但皇上坐在上首,一旁侍坐的安平公主声音虽年轻却更罕肃。
孙家亲戚是真的想继承武泽伯府,把孙大狗保护地很好。于是事情似乎无法抵赖
孙济海的身体有问题,孙鹏兴不是他的孩子,孩子是借种的。
但孙济海下一刻就“哇”地哭了出来,伏地大哭,又竭力条理清晰地开口“陛下啊,微臣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微臣确实身有隐疾,但、但还是有拇指那么微臣用不着借种啊。微臣对借种之事一无所知”
安平公主好奇地挑眉“哦”
孙济海深呼吸一口气,立刻咬牙道“定是朱小娘这毒妇见为父无法满足她,与孙大狗等人私通,孙大狗自知通奸死罪,故而捏出孙家借种的事孙大狗你愿意你的父母见到你这般模样吗”
孙大狗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皇上听着这闹哄哄的,叹了一口气“安平,朕不该让你听的。”
安平公主摆了摆手,接着问“既然你不用借种,如何就一个孩子呢”
孙济海登时努力用胸中中气道“忙于巡边公务,守卫大燕,无暇于后宅事”说着又哭,“可我是万万没想到啊,朱小娘不仅不怜惜夫君的辛苦,还借此与他人私通,连孩子都有了兴儿,我养你这么多年,我以后该如何看你”
孙大狗此时也终于抖完,跪地说道“是这个人以要救我父亲的老病为代价,要我捏造说什么借种的事其实我只是和不甘寂寞的朱夫人私通。孩子是不是借种,我不知道啊朱夫人入幕之宾不少,我都不知道孙鹏兴会是谁的孩子”
那孙家亲戚登时大怒“你之前不是这样子和我说的你在骗我”
而孙济海伏地抽抽噎噎地哭,只是一副不可置信,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孙鹏兴的大脑一片空白。一切都被苏宝珠说中了,孙济海果然会为了保住自己的爵位,把所有罪责推给他娘亲
他就要悲愤开口。就听安平公主笑道“我朋友说得没错,妇人困于深宅大院中,但凡丢了个帕子都能被说是名誉有损。但一旦遇到事了,妇人又似乎无所不能,都能避开一众仆从的耳目私通好几个外男了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孙鹏兴立刻道“孩儿自出生起,只知母亲缠绵病榻,不能起身,深悔不能在母亲膝下尽孝。眼下孩儿既知己非孙家子,也无颜见父亲,孩儿只愿侍奉母亲,颐养母亲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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